第36章〈有何不可〉看似玄妙，其實把前面幾章的線索收在一起：開悟無法被找到，因為它從未遺失；所謂回歸，也可能只是幻相中的「我」以為自己走遠了。從第2章的矛盾、第19章的回歸，到第35章的死亡，傑德一步步拆掉「我正在走向開悟」這個故事，直到最後只剩一句：你怎麼會沒有回到你從未離開的地方？

傑德描述一次驚險的跳傘意外，也揭開許多人對開悟的誤解。開悟沒有讓恐懼消失，也沒有讓一個人變得永遠平靜祥和。情緒仍然出現，角色仍然運作，只是不再被賦予特殊重量。傑德仍會害怕、喜悅、厭惡，也仍只是跳傘場上一個普通人。

第17章裡，茱莉問傑德：「開悟了，為什麼還有自我？」這也是許多讀者共同的疑問。傑德的回答不是否定自我，而是區分兩個層次：無我是真相層次，活著仍需要角色來運作。第10章描寫的日常生活，正是這種狀態的具體樣貌。角色沒有消失，消失的是對角色的認同；夢境仍在，只是不再把夢當成真實。

本篇從第10章出發，拆解「開悟後是否仍有自我」的誤讀。傑德仍會看電視、選節目、覺得無聊，也會與人疏離，但這些性格與生活習慣並不構成開悟或否定開悟。關鍵在於「角色仍運作，但不再被認同為真實的我」，生活持續進行。

佛法中的「無我」最容易被誤解成一種否定句，彷彿只是說「我不存在」或者更極端，把它理解成取消人格、取消責任、取消經驗主體。這些理解都比較表層。若從結構角度看，「無我」觸及的問題是心智系統之中，是否存在一個固定、獨立、恆常、能完全主宰一切的中心。若答案是否定的，那麼「無我」所打開的便是一種對心智運作方式的重新描述。在這個層面上…

我從佛教的無我出發，對照克里希那穆提與傑德．麥肯納對「真相」的徹底追問，逐步意識到三者的真正分歧，並不在無我，而在是否預設「苦」的真實性。修行或可為有次第的兩段旅程：第一段是醒來，看清什麼是真實；第二段才是回到夢中，決定要如何生活。

短詩

「無我」並不是指失去一切...

身為老師世家出身的我，更能深刻感受老師不只是個工作，而是能引導學生走向光明的一盞燈，所以能夠遇到好老師真的要好好珍惜

今日決定付諸行動地前往鎮上市場買檸檬。其實想做檸檬環保酵素其實想了好一陣子，都說等到八月檸檬價格會便宜，於是我從有了要做檸檬酵素的妄念那天起，就一直在等待八月的來臨。算一算也等了三個多月，然而這幾天從一些朋友的家人那兒得知，現在的檸檬價格，已經是可以出手的時候了，於是我迫不及待地衝向小鎮市集，直向檸…

獨處，和自己靠近你知道那種一直拼命抓住自己的感覺嗎？你了解那種需要不斷自我肯定的迫切嗎？也許就像在佛家裡頭說的，這其實也是一種慢心，卑慢。當你接觸的人多了，看到的世界更大了，你偶爾會對別人嗤之以鼻，卻又無法驕傲，甚至不斷自我否定，只能不斷在自我肯定和自我批判當中遊走、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