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夢行僧
大病後夢醒,一個詭譎的聲音一直在腦海迴盪。躺的時候,坐的時候,走的時候,都在耳邊輕吟。開始書寫的時候,才漸漸領悟,原來我的男身愛欲和靈魂,在異次元世界,找到了可以生有所歸,死有所終的地方。帶著情色僧三寶,羽翼輕盈的,往無垠的世界飛去。
不說話,只作伴:西裝男子的感官殘影
兩個男人都活生生走過我的情感世界。曾以為找到了愛我的男人,情節卻像八點檔大轉彎。高中的家教老師和在網路遇見的他,給我巨大的感官衝擊,產生太多我無法理解的夢境和意象。也正如此,同性身分的情慾,才能不被系統控制。原本以為我將踏在土地上,但毫無預期,又飛了起來。
四人合照:肩膀的所有權
愛一個男人,只能不斷在夢裡追。在極度焦慮的狀況下,身體牽動神經大腦,產生了異常反應。我和他,與他和她一起進入相片。對男人的主權爭奪戰,輸家終究是次文化的男同性戀邊緣人。
肉體在腐爛:靈魂棄守遠行的現場報告
這篇是我寫薰衣草靈魂最終篇。懷著同性戀情的男生,魂魄寄生薰衣草,離開薰衣草,思考自己的存在價值。當靈肉在痛苦糾纏,靈肉分離,是否是唯一解脫?接連兩篇文字引用Anne Brontë 的詩,她透過夢境,追求靈魂擺脫肉體的自由,似乎給了我找尋存在的方向。身/生為同志,當被主流社會排擠,一個複雜又微妙的存在關係—男同/肉體/靈魂/夢境,似乎是可超…
腥臭的薰衣草,發黴的蓮霧:關於一場虛構的擁抱
被男生騎機車載著,或騎著機車載著一個男生,是我常渴望的肉身接觸的方式。夢裡,肉身寄生的薰衣草,終究敵不過殘酷現實的摧殘。有時常渴望,在浪漫的夢中與喜歡的男生一起,都不要醒來了。
我的男人是蛞蝓系異種:十字架下的氧氣劫持
一段我大學時,叛離天主教,帶著我的愛慾進入了口琴社的解放故事。越在不被看見的情慾掙扎,夢境就有多麼離奇。我常摸著額頭的十字架疤痕想,我很愛天主,在我肉身腐朽時,天主會給我一個位置嗎?
大學偽史:雷峰塔下的嗅覺儀式
大二那年,我和他一起住。我會想跟他一起,導火只是一個他在圖書管對我說「坐我膝蓋」。一起住那年,他常很晚回家,甚至不回家。我開始了寄情於物的儀式。
赤焰與餘燼
赤焰與餘燼》 我躺在白色的床上,長長的一天,不去上課,也不吃飯,腦海全是你的眼你的唇縈繞不去。 長長的白天,遠處天色漸紅,落地窗也抹上了嫣紅,我仍躺在白色的床上,看著地板已染成赤焰的火紅。你瘦削的面容燃燒。 此時我抬起赤裸的雙腳,碰觸燃燒起火焰的地板,「啊」一聲,我本能的跳離床起身拿起枕邊的手機,撥打你的電話。我想聽你的聲…

阿模:在窒息中呼吸
為一個我愛到現在的男人而寫。是他,讓我很多篇文字,都有他的影子。

📝📝:你能聽到甜味嗎?AI 如何幫助我們創造跨感官的神秘力量
研究發現 ChatGPT 的回答與人類參與者的結果高度一致。例如,AI會將粉紅色與甜味聯繫,綠色與酸味相關,這些回答大多數基於訓練數據中的人類偏好。

愜意的宜蘭單車生活
在台北就很習慣騎單車通勤,搬來宜蘭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是走路、火車、就是騎另一台淑女買菜車載小孩上下學,我的小白單車一直沒機會在鄉間狂飆......今天,終於踩上它,愉快地在鄉間小路上馳騁加上大聲唱歌,路途中嚇到一隻正在覓食的巨無霸白鷺鷥、兩隻正在細語綿綿的斑鳩、一群吱吱喳喳的麻...
焦慮人生的解藥,竟在古詩中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生好時節。」 前不久讀到這首具有禪味的詩偈時,赫然發現它和現今針對焦慮症的一種心理療法,巧妙地不謀而合。焦慮的來源及成因很多,在腦神經層面的機制有跡可循,但我們不在此討論。就較常見的行為模式來說,多是不自覺地一直想著一些還沒...
像「狗」一樣的打開五官吧!
有養過狗的就知道當狗狗散步回來體力幾乎耗盡,只是散個步而已有必要這樣嗎?講到狗狗散步第一件事應該就是狗狗怎麼聞個不停?其實他們是正在搜尋資料呢,了解在這個區域這個位子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同時耳朵也正在了解週遭有什麼聲響,譬如有沒有松鼠呀或是其他動物,此時視覺也派上用場了,用那呆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