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源毕业教历史

陈晓红结婚，陈晓源去钢厂实习

1979年春，陈晓源大二。陈建中到校看他，带来《蝼蚁的世界》手稿，说"怕的是没人想看"。父子俩谈大姐。陈晓源回信祝她。四月听社科院讲座——"方向对了，走慢也没关系"。

陈晓源回老屋得知陈晓红平反，已调到被服厂。他去看大姐——她剪了短发，手粗糙，说"换了个活"。姐弟俩相对无言。陈建中到师范学院看陈晓源，带去《蝼蚁的世界》手稿。

1978·大学。陈晓源收到北京师范学院历史系录取通知书。他一个人站在校门口，没人送他。宿舍八人间，下铺张志刚，也是考了两年、结了婚有孩子的。第一节课赵教授说"我上一次讲这门课是1966年春天"——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带头鼓掌。陈晓源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翻开新笔记本写下日期。窗外杨树光秃秃，阳光照在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