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吓
时尚杂志封面|蒋奇明:仍在过程中
“它不试图去解决问题,它就是呈现过程,让你听到每个人的认知都不一样,不同人之间的聊天,也会往不一样的方向走。”

时尚杂志封面|春夏:就是想多要一点真心
她常常觉得,做电影不仅需要专业能力,还要“有一点良心,有一点爱心”。她和剧组朋友聊过一个感受:拍电影这件事,本身总包含着一些奢望。

专访|导演陈仕忠:从公映、撤档到网播,创作者还剩什么?
万字访谈,和一位“好学生心态”导演的两次对话

专访|作家格伦·斯托特:个人自主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成果,它需要不断维护、争取,也需要持续保持警惕
从体育蔓延到政治等其他领域,如今的人们陷入一种“只有对方输了,我才算真正赢了”的零和逻辑,总是不惜一切代价去打败另一个人。但在《女人与海》中,特鲁迪没有“打败”任何人,反之,她的成就托举了所有人。

现场|在入围规模最大的短片展,做青年导演样本检测
“感觉就像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却生下了一个孩子。”

现场|FIRST 的 F,是方言的方
因为陌生,就有许多没来由的警惕,警惕电影把文化差异放大,也警惕自己仅仅因为听不懂,便把稀缺的表达误判为奇观。

现场|惊起一滩误读后,青年女诗人登场
曾经,一个人也许还能通过写诗、发表、结社、进入文学史。但是今天我们再也无法以文学少女或者文学少年的姿态获得某种尊重和荣耀。写诗变成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更多时候,大家只是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空间里,稍微谈一谈诗。”祝梨说。

专访|导演邹静:她和她们,家中第二个女孩的命运
从她离开第二个家庭开始,我就希望影片从一个女孩的个人遭遇,慢慢走向更广阔的社会空间。到了第三个家庭,她的经历已经不只是某个家庭内部的事。

专题|我不是「韩女文学」作家
被中国读者看做“韩女文学”代表人物之一的金惠珍作家告诉我们,这对她而言是个全新的概念。她坦言,自己甚至“不算女性主义作家”。

现场|2023年的上海万圣节
原文于2023年11月发表于「青年志Youthology」,标题《别解读了,来听上海万圣节的年轻人自己说说》,编辑:Sharon,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Exqjy2s2AdsJWb-4sBj2wg 上周,一场热闹非凡的万圣节从上海辐射到全国,从圈内狂欢到热搜刷屏,从几张图片到宏大叙事,从爆梗出圈到面临审判。它像锅炉上的沸汤,小火时飘香四方,大火时焙干焦热。而有人品得其美,有人以身调味,有人隔岸观火,还…

专题|电影里的「残障」:标签、权利与开拓边界的经验
关乎残障群体的可见性,关乎如何想象一个更宽阔,更复杂的世界。

专访|导演杨圆圆:一部电影的她乡之旅
“你已经离一个人这么近了,却仍然知道彼此之间隔着很大的距离。我最真实的感受是,关于女性,知道得越多,就会发现自己知道得越少。”

现场|如果用导演和影评人的关系来谈论女性友谊
我们有共同语言,但那不是她的语言,也不是我的语言。幸运的是,因为有彼此,她会有永远的观众,我会有永远的读者。

专访|《潮汐低语》导演赖宇晴:漂泊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悬空的感觉是自由的。”

专访|作家陈思安:打破绝对腔调
原文于2026年3月发表于「青年志Youthology」,标题《陈思安:打破绝对腔调》,编辑:Sharon,https://theinitium.com/20250810-culture-films-teen-film-chinese-weak-state/

现象|從華語青春片的式微,談Z世代想看到怎樣的青春電影
这类青春片是成功将“青春”概念去政治化的市场表述,也深刻参与了一代人的青春文化建构。“共同文本”的撤离,是否意味着电影与观众必将渐行渐远?

现象|我喜欢在电影节睡觉
如果电影院本来就是一个造梦机器,那睡着的观众,不正好是和它最契合的人吗?

现象|“乜大陸冇电影睇咩?”内地影迷转身向香港走去
本土之外的另一种可能,从银幕延伸到现实的文化哀悼。

影评|《世界的主人》:带着好奇心去见证
《世界的主人》训练了观众对创伤的感知能力。它尽可能摒弃了解释性的语言,最大程度保留人物的暧昧感和复杂性,让观众主动辨认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暗流。观众通过理解珠仁这个人物,去见证她的创伤。这样的见证最终会凝结出有力的共识和责任,观众也自然成为珠仁的同路人。

特稿|“可以这样做吗?”关于亲密戏协调员
杀人戏不需要演员真的去杀人,枪战片不需要演员真的流血,那么情欲戏自然不需要演员真的发生亲密接触,表现性暴力的戏也不应该让演员真实受到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