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諮商後的隨筆
諮商前我和伴侶一起慢跑,我跑了兩公里。已經好久沒有運動的我因為伴侶的鼓勵而開始訓練,他報名了年底的半馬,而我志在參加先報名了5K,如果訓練有成可能當天直接跑10K。現在我們都有理由不能怠惰了。
運動完,接著線上諮商。諮商師問我第一次諮商後有什麼感想,我跟他分享了我對於「小孩」這兩個字的厭倦,以及我對於「小孩」的概念是沒有的,我的理解是「小時候的我」,聽起來像是文字遊戲,但我對於自己的切分是例如:五歲的我、十五歲的我、二十二歲的我,我是這樣理解我的,這個「我」是沒有變的,這個「我」並不會因為是處於孩提時期就變成可以對話的「他者」。
後來在討論的過程中我自己發現並推斷,會不會正因為「我」沒有改變,所以小時候怕媽媽的心理狀態,以及應對那些怕媽媽的機制,其實也沒有改變?怕媽媽的那一個部分就一直在存在於我身體裡,沒有長進,而其他經驗值的累積讓我自以為強壯了,其實只是變成各自成長的別類,因為只要面對媽,我就束手無策,我的情緒機制與策略其實早就該被淘汰了,但我卻還一直不做軟體更新。
覺得自己這次講得有點太多,但感謝諮商師的回覆與引導,覺得還是有許多省思。然而就在當晚睡前,伴侶跟我說他很感動,因為我願意報名跑步活動,並且跟他一起訓練,他說
"Little you would be proud of you. You did a good job! Little you would cheer for you!"
然後他摸摸我的頭,親了我的臉頰。接著我告訴他,他這番話讓我想哭,明明是鼓勵,明明這些舉動很溫暖,我卻像是跌倒之後爬不起來的那樣痛哭,哀嚎的哭。
"I'm sorry. I feel I'm suffering from something far away"
哭了一陣,終於平靜了一點,我告訴他,我懷疑自己是否讓小時候的我驕傲了,還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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