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角和

@interior_angle

第二次諮商後的隨筆

因為只要面對媽,我就束手無策

How are you? How's your day?

失智症是不是一種迷幻藥?那些尖叫或看到幻象的老人們,可能正在經歷某種程度上的bad trip

318於我而言,只是一包雞排

在我還在思考究竟是運動重要,還是準備統計學的期中考重要時,我選擇了社會運動,選擇守護家園,選擇成為反抗者;但我終於親臨現場,參與人生第一場社會運動時,看見的卻是一個自稱進步知識青年的退步、刻板和權威

焦糖瑪奇朵和大冰拿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他都喝星巴克,他說:「我在台北喝習慣了」

我的網名是徬徨

多年後再次打開這個網站,閱讀以前和網友們的消息對話,覺得相當感慨,我是如何幸運能夠生在一個能透過網路找到彼此的時代,並在此刻能寫下這些心得

第一次諮商後的隨筆

要怎麼對害怕了那麼多年的人產生憤怒?而不是持續恐懼?想到這裡,有時候覺得自己懦弱得很卑鄙

外送司機研究生(補發)

然後我輟學了,放棄讀完研究所的我正在跑外送。那天送完餐經過教授的家,我把機車停在他家樓下,點起一根菸之後,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但我不覺得我在哭。

很簡單,就是躺平

我們常常把「人生的期待」和「工作的期待」搞混了,他們並不是同一種物件。

通勤空間

我的工作必須準時打卡,不管怎樣都得擠進去才行

草莓牙膏

有時候我會偷偷只用清水刷牙

我的貓

我脫下外套外衣,換上居家服,坐在床邊的地板上,頭輕輕的靠向我的貓,用力的吸著他的毛和他的皮膚,他發出不耐煩的聲音

我有時候也想寫一些開心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寫都是下雨天的感覺。

我有時候也想寫一些開心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寫都是下雨天的感覺。

太陽的枕頭

我的潔癖再怎麼用功,也抵不過台北冬天潮濕的天氣,壁癌、濕氣、雨水、公寓老舊的水管線,和我房間的對外窗是後陽台的洗衣機

生蠔被吃的時候都還活著

生蠔來了,又肥又大,在居酒屋裡昏暗的光源,其實是很難看清楚每一道菜長什麼樣子,但那生蠔卻看起來在發光

台北涼菸

我的鼻腔通透了幾秒,但空氣品質仍然污濁

澄清湖麥當勞

我埋頭繼續整理工作報告,想著媽會不會也看到了熄燈的新聞,她會不會也想跟我再去那裡吃炸雞。

去年底因為心情大部分時間處在雨天狀態,就把幾些發表過的文章封存了,最近會把他們再發表回來,同時也鼓勵自己,文字醜的話沒有關係,至少他們替我真實表達了。

去年底因為心情大部分時間處在雨天狀態,就把幾些發表過的文章封存了,最近會把他們再發表回來,同時也鼓勵自己,文字醜的話沒有關係,至少他們替我真實表達了。

刀口的名字是路易威登

座位上獨坐的那只名牌小包,我盯著它,它也盯著我,原來錢確實是得花在刀口上的。

回不去的地方

我覺得罪惡的不只如此,前幾天才和朋友說,會不會媽死了我就輕鬆了?

小沙包

綠豆在小沙包裡碰撞的聲音沙沙沙的,我想那是它被稱作小沙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