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茶房》--- 幸福,究竟在何方?
1999年,林正盛導演透過描述日治時代末期至中華民國接管,那樣混沌時空背景下的電影《天馬茶房》,問觀眾 :「幸福,究竟在何方?」。 時隔27年,2026年,《天馬茶房》經典重映,時空背景已經迥然不同,國際上烽火不斷,台灣則自2000年民進黨開始執政,到今年3月已達17 年又 9 個月,天災人禍不斷,看完電影的觀眾或許也想問一句 : 「回看歷史,除了記取曾有的教訓…

以家之名/《雙囍》
這些傷口會好嗎?會吧!但總還是有下一個傷害等著我們。那些以家為名的一切一切,才沒有那麼溫馨浪漫呢!偶爾摸摸那些結痂,不要太用力地摳它,也許哪天就自己脫落了!

像是童年午後的一場夢/《功夫》
難看死了,真的也不是稱讚,但我輩看過的爛東西多著的呢!那可是我們最無憂的時光,或者也是現代活在網路上資訊快速的孩子難以理解的日子!那麼天馬行空,那麼奇異幻想,那麼不合邏輯⋯⋯難看得要命,卻帶給我們無限寬廣的想像。

謝謝我們好好長大了/《雙囍》
本來以為是部喜劇,卻揭開許多人夾在父母中間那些瘡疤。但我想有一點年紀的,在人生的某些階段,都像庭生一樣,終於找回童年那個還搞不清楚大人世界的自己,輕輕地擁抱了自己。

相信自己!《冠軍之路》
謝謝棒球,謝謝電影,謝謝我曾經那麼相信過的球員們,謝謝你們曾經陪伴過我的青春,謝謝你們將你們曾經的失落,轉換成年輕一輩的球員的養分,讓他們茁壯,讓世界看見台灣!

通俗溫馨/《陽光女子合唱團》
如果戲劇能影響我們什麼,或許《陽光女子合唱團》要說的就是那些人性裡相互理解與包容,而不去強調日子的難和人生的苦的任何情緒勒索,都由這些由女性的故事來演繹,更柔性地走進人的心裡。

是日常也是家常 |《我家的事》
從盧廣仲的《一路順風》認識了這部片,很快就拿起手機約了媽媽週五晚上一起去戲院看電影,旁邊的太太盯著我問說:那我呢?

一些《大濛》的碎碎念!(有雷,很多)
寫在threads的,想整理一下貼去facebook,但覺得應該要貼成文。

辛苦的台灣人啊!/《大濛》
關於「白色恐怖」的故事,關於台灣這片土地的歷史,隨時間越往前走就越說來話長,長得讓很多人感到不耐,殘忍到讓很多人無法直視,有些故事說與不說,或許在某些人的內心裡是那麼難以承受、面對的,也許需要一個打開那扇門的機會,《大濛》這部電影在此時此刻可能會是一個契機!

電影 - 左撇子女孩
「這都是魔鬼的左手做的。」若果責任由一隻左手承擔,那有多好呢?

女孩!女孩!/《左撇子女孩》
在五歲左撇子女孩的角色裡,我們看見世界純真的一面,當大人的柔軟與邪惡並存的時候,孩子可以純真包容,也讓整部電影裡那些日常的尷尬、荒唐和任何光怪陸離的情境顯得不那麼尖銳,或者五歲的孩子看出去的世界才是這世界最誠實的樣貌!

過度計算/《96分鐘》
最後即使沒有救下所有人又犧牲自己的宋康仁和李傑,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被記憶呢?如果他們都該死,那麼沒有伸出援手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幫兇呢?或說,如果這部電影只有復仇的罪犯和贖罪的英雄,會不會大多數的群眾也不一定必然的需要存在了呢?

世界在你的眼中還是新鮮的/《失明》
有人說這部電影太過安靜,配樂太少了。事實上從觀景窗看出去的世界,就是這麼安靜,安靜到你只想要在那個瞬間停在那裡,停在按下的快門,停在一直能感受到幸福的片刻。我確實和雪津說的一樣:我再也拍不出那樣的照片,甚至對愛情或情感,都再難感受到內心的悸動!或許,這是我會喜歡這部電影的理由!

意外好看的女同志電影!/《失明》
雖然故事的節奏慢了點也長了些,但卻意外地讓人看到那樣完整的女同志的故事,也因為這樣的完整,面對各式各樣想逃不能逃,想要又不能要的情感,使得這麼常見又被不被看見的情感,赤裸又難堪地被揭示,但又熱烈地灼燒心裡像是已死去的過往,稍微感到心裡微熱地還愛著誰那樣,既椎心又被溫柔地對待著!

電影 - 一一
「得不到」,是你「放不下」還是「接受不到」?

一如既往/《我家的事》
每個家庭都有很多爛事,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消化的情緒(當下還不能交給其他人的情緒)。對我來說《我家的事》很碎片、很斷裂,如果有打動我,那肯定是它拍出這土地上,非常細碎的記憶,有人記得也有人說出來,那就很動人了!不是會想哭的那種,我都邊看邊笑,或偶爾露出那種「啊!我懂!」的心情,我想這種「懂得」也是這部電影最值得一看的理由!

那些青春記憶都回來了!/《進行曲》
嘿不要怕,我們都這樣長大了!去做想做的事吧!用盡全力、拚了命的努力!青春,真的只會有這麼一次!

電影 - 莎莉 - Salli
求愛,從來都是人類想,但不容易達到目標的事。

電影 - 女兒的女兒
人生就是在得與失中間抉擇,聚散不斷,去選擇、去面對。而她,年少時少不更事,年長時又要再面對、再選擇。

白色恐怖/《餘燼》
我滿喜歡《餘燼》這個故事的,在時間往前的洪流裡,當我們往回看,以為可以遺忘什麼,才發現其實那些刻在心裡的事一樣也沒少過,而那些權力一樣掌控著詮釋歷史的話語權!在故事說出來的那一瞬間,聽故事的人必然地要在故事中,找到自己願意信仰的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