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实比修图更冒犯--纪实摄影的社交孤独
在修图成为社交礼仪的时代,摄影不再只是记录,而是协助现实“得体”。纪实派的诚实,反而显得失礼——镜头越真实,人缘越稀薄。作者以几段亲身见闻,拆穿“微笑与腰围皆可后制”的公共美学,反问:当照片比本人更可靠,我们究竟在与谁相认?
谴责受害者:从禁烟史到塑料史
本文以禁烟史与塑料史为对照,分析资本主义中一种反复出现的责任转移机制:产品先被全面铺开并嵌入日常生活,待其副作用显现后,责任却被下放给使用者,而生产与供应体系则被完整保留。监管针对的是个人行为而非结构源头,道德指责取代了制度修正,消费者因而同时成为受害者与代罪羔羊。文章指出,这一剧本并未终结,而正持续…

奥特曼、功夫片与断裂的世界
电影里的复仇曾替我们喊完不敢喊的愤怒。如今,演算法替我们喊我们根本没有的愤怒。我从电影走到玩具店,再走进社交网络的漩涡里,看见一个最奇怪的现实:大家喊得比我婆婆还大声,却没有任何人真正受过伤。

與舊我說再見
過去的我,不斷向外延伸。 什麼都要插一手。
愧疚的碎片,與真相的重組
我家街尾有一間腳車店。小時候腳車沒壞也會跑去坐坐。那天不太一樣──店裡來了一位十二歲學徒。
結構即生成
寫作能追上生成的節奏,時間只是結構的測量。不安是變動的共振,非幻覺。每次書寫都是重構,碎片重拼成無限的世界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