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曲此時
67 篇文章0 则动态
  • 文章
  • 动态
DuncanLau

歷史巨輪不斷向前

歷史時刻終於出現。英國皇家郵政(Royal Mail)又推出向音樂傳奇致敬的郵票,今次的致敬對象是來自八十年代,是第一次有這個年代的音樂單位出現,是一支新浪漫的代表人物 - Duran Duran!

DuncanLau

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個星期在音樂圈中,最為人樂道的,大概是一位結他手,突然提出想和他的前樂隊「深紫」再在台上一同表演。他們上一次同台演出已是33年前!

DuncanLau

每當變幻時

近年間,似乎很多將香港一些舊歌的翻唱,改編都帶點冷,帶點慟,不自覺地,切合今日新香港的情況。自己找了這幾首來大家分享。

DuncanLau

真的(假的?)相識過(談黃家駒紀錄片)

來到今時今日,Beyond的影響力已經所餘無幾,但對我們這一輩人,共同成長的經歷,也不是輕易忘懷。作為一個樂迷,除了音樂上的交流外,其實是否可以說成相識一場,真的說不清。

DuncanLau

來自瑞士的樂隊Yello

提起瑞士,大家可能會想起朱古力,手錶,甚至是與世無爭的中立地區,音樂?可能沒多少印象。

DuncanLau

雙重入選,雙重麻煩?

搖滾名人堂(Rock and Roll Hall of Fame)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能入選一次已是三生有幸。能入選兩次的,也大概只有十個人左右,很多時是以樂隊成員身份,再以個人名義入選。兩次都是以不同樂隊成員身份入選的,歷史上只有五人而已。

DuncanLau

為電影《Michael》說一些補遺

米高積遜(Michael Jackson)的傳記電影《Michael》剛上映,似乎到處的賣座反應十分理想,不過評論卻有點參差。

DuncanLau

非一般樂隊架構的組合The Alan Parsons Project

一般樂隊由幾個成員組成,當中有才華的,一手創作,主宰樂隊的路線和風格。而這支The Alan Parsons Project (以下簡稱APP)便有點不同了。

DuncanLau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馬年特備)

美好時光似乎從未如此美好 (Good Time Never Seemed So Good)

DuncanLau

鑽石永遠會發亮(寫一寫Neil Diamond)

上次談電影《藍色情歌》裏面的背景資料,而主角的原型人物是主要翻唱Neil Diamond的歌曲,今日,相信也不是太多人認識他了。

DuncanLau

唱着失落感傷的歌(Song Sung Blue)

大部分人談到電影《藍色情歌》,很多人直言不認識角色的原型人物(電影是真人真事改編),也不認識那些歌曲。電影中提及的多個名字和歌曲,自己卻大部分知道,代表我年紀有番咁上下之外,還代表甚麽呢?

DuncanLau

所有音樂光碟套裝之母(Mother of All Music Box Sets)

音樂光碟套裝這產物,少說也應有三、四十年的歷史,通常是四碟套裝(或稱盒裝Box Set),多是精選加未曾出版過的曲目作招徠,對象應是死忠的粉絲。

DuncanLau

鑽石銷量專輯

鑽石銷量(Diamond sale)是指一張專輯達到一千萬這個數量,這是美國的標準,一些國家地區根本不設這個標準,只有金(Gold)唱片和白金(Platinum)唱片兩個標準。

DuncanLau

棄新迎舊

如果Air Supply在2026年,仍能以主要角色身分帶領一個新年倒數演唱會,何不干脆再倒退多十多廿年,回到那個簡單美好的年代,緬懷一下也是好事。

DuncanLau

The Moody Blues藍色的憂鬱

一支樂隊,前後共九位成員,今天只剩下兩人,實在不單止是憂鬱了。

DuncanLau

生有時- 悼Chris Rea

驚聞Chris Rea在聖誕假期前離世,好像是一種冥冥中注定!

DuncanLau

軟細胞Soft Cell,軟實力,軟着陸

突然傳來Dave Ball的死訊,着實吃了一驚,不竟只是66歲,仍算是中年,一下子,青春年少輕狂的歲月,又再勾起。

DuncanLau

一張另類的現場錄音專輯《Running On Empty》

上一篇寫音樂的文字,提到一曲《Running On Empty》,是在1977年推出,又將近五十年了。是Jackson Browne的重要作品,也是同名專輯的主題曲,專輯很值得說一下。

DuncanLau

仿如直系親屬的伴奏樂手

最近看了一部紀錄片,談七十年代在美國一班伴奏樂手,雖然知名度不是很高,但參與的專輯數量驚人,合作過的歌手樂隊多不勝數,人人讚不絕口。一轉眼,已經合作超過五十年!

DuncanLau

香港音樂史時間線

之前看到一篇談英美流行音樂發展的文章,以特定年份區隔,分析何以發展出不同路向,雖是作者個人意見,但自己也深感興趣。忽發奇想,如果套用在香港音樂史,又有何風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