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
1.6k 篇文章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八章

三年前,孔鮒與本派儒者在芒碭山披荊斬棘、隱居下來。那時此山尚屬齊、楚、趙、風四國交界,倏忽寒暑三變,齊國八方拓土,已將這片荒煙蔓草囊括在內。周邊郡縣知曉山中有亡人,屢次征召黔首前來清剿,無奈這裡地形似碗,四面高、中間低,乃是一座天然的城池;儒者把守各路要衝,居高臨下,使尋常鄉勇難以逾越。官吏又呈報臨淄,欲請大軍圍攻,然齊…

标签活跃作者
  • DreamOver
    DreamOver

    其实是个不正经的摄影师 小红书Dreamover 豆瓣DreamOver [email protected]

    Fishear
    Fishear

    寫作者,獨立人類學人。著有人類學田野故事集《邊緣的姿態》,飲食故事集《好吃的故事》。網站《魚書》主筆:http://fishletter.art 。一封郵件就能聯繫:[email protected] 在創作中,你我相遇。

    sunmoon
    sunmoon

    遨遊 Matters 星際網絡

  • 淇淇
    淇淇

    寫小說/分享好書好電影/喜歡碎碎念 曾出版小說集《無差別愛人》、《陽光最是明媚》、《我和我的......》、《小心愛》、《愛你愛我》、《雙十年華》等

    野人
    野人

    學中世紀哲學,暫時還沒死的怪咖野人。正在學習如何假裝人類。 ⋯⋯ 喔幹,學不會。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七章

西華咸陽宮內,嬴傒服下丹藥一枚,身體緩慢向上飛升。這已不是可與古人相見的金丹,而是更進一階、可與神女相會的天丹。前次,始皇將一箱劾奏擺在國師王祿面前,裡面卷卷取他性命。王祿一時恐懼,為求自保,便將天丹之事吐露,其實那時尚未煉成。他原以為師傅干塵子既已留下秘笈,應當並不繁難,不想將近一載屢試屢敗。直到皇帝已將破忌…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六章

狐濟靈與狐雲相見之前一月的一天,她將文武百官之妻邀請至宮內飲酒。這已不是首次,每當新獲寶物,她必要如此。獲寶雖喜,不如向人炫耀之喜,這是她的人生至樂。眾女客心知肚明,然不敢違拗,只得勉強前來。宴會之上,狐濟靈打開一個木櫝,裡面是珍珠一顆,竟有拳頭那麼大,日光之下色呈五彩,不似尋常瑩白。她以手捧之,滿面驕色,離席走至客…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五章

七年前,青丘國都城之內,王宮禁衛護送著一對姐妹往狐族神社行進。其中妹妹剛滿十五,名叫狐濟靈;姐姐年長五歲,名叫狐雲。兩位都是天姿國色,尤以妹妹更勝一籌,現坐於馬車之內,沁人的體香飄散街頭巷尾,引得百姓駐足觀看。 青丘王族祖制,凡女眷及笄,皆要往神社祭拜祖先,大禹之妻,塗山氏九尾神狐。兩人下了馬車,牽手走入廟內。狐雲道:“妹…

Lanzzzy

关于短发小姐的一切

第一章 花香巷子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四章

滇地有土著之民,名曰羽人;其人自成一國,國名九黎。兩千年前,祖先蚩尤敗於炎黃二帝,率族人逃入西南,因此處多高山險峰,遂緣崖為巢、鑿嶺建寨,居於千仞巔峰之上,久之竟生出羽翼。秦莊襄王時,為拓展南土,曾派兵攻打,然山高路險,損失慘重,雖有小勝,難以為繼。朝中大臣諫曰:“與其興師動眾,不如以華夏禮義招徠之。彼等蠻夷,僻處荒陬,茹毛飲血…

夢熊

小說《神州一夢(中):殊途》,第二十三章

西華始皇帝嬴傒登基已經四年,每日食則山珍海味,寢則粉黛佳麗,衣則繡金綴玉,行則鑒車寶馬。如此縱情恣慾,初時酣暢痛快,然而不上三載,快意竟陡然消退,就如夏蟲入了隆冬,忽然化為烏有,因此每日缺興少致、無情無趣。一天午後,國師王祿入宮面聖,走到丹墀之下,遇見四位宦者抬著一個竹筐迎面而來,筐上以黑布遮蓋,卻有一隻人手搭在外…

成章

《无情》小说连载 (四)

这个一个关于“爱别离”和“求不得”的故事

Freebird

《罪迹拓谱》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旧时代的法律之所以漏洞百出,并不是因为所有立法者都是蠢货。 他们中间有聪明人,有真心想把事情做好的人,甚至有愿意为公正搭上仕途的人。可聪明和意愿解决不了一个根本问题:他们手里没有工具。 精神伤害无法入刑——因为量化不了。没有仪器能测出一个人被背叛之后信任系统崩塌的烈度,没有刻度能标出 玩了就玩了 这…

Freebird

《罪迹拓谱》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三个月后,火车站广场。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递给他一根烟。 大哥,想不想找个活干?管吃管住,一个月三千。 声音很软,像在哄一个走丢的孩子。男人听不太懂,但他点头——他那时已经没有判断力了,他只是需要一个“去处”。 那是他最后一次作为 自由人 做出选择。 黑砖窑在山里。没有名字,没有地址,GPS信号是一片灰色的死区。三十七个男人被关…

Freebird

《罪迹拓谱》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Chelsea把帖子顶在最显眼的位置,又把那些记忆包像一捆捆湿木柴丢进火里。火势并不靠他的措辞,而靠众人的呼吸——一条条评论像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同一个问题吹成了不同的形状:正义要不要有尽头?如果要,谁来宣布“够了”? 二楼最先站出来的是“制度约束派”。语气像法条,句尾带着铆钉: “惩罚该由Jesus裁定。你们是受害者,不是执行者…

雨中的尾火

關於《雨》的末尾

寫了很久的一首詩...也是對自己人生的寫照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 第九章 《春天。完結》

第九章 《春天。完結》 天亮了。陽光從窗簾縫裡灑進來,落在益坤的臉頰上。他慢慢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昨晚的夢很甜。他坐起來,摸了摸額頭,還帶著一點夢裡的溫度。他走到窗邊。院子裡,羅漢松的新芽正悄悄地長著,翠翠綠綠的葉子,有一種讓人靜下來的療癒感。樓下幾位老人正慢慢地走著,有人抬頭朝他揮了揮手。他下意識地也揮了揮手,嘴裡呢…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 第八章:《 嗯?》

第八章:《 嗯?》明德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寒氣,肩膀上沾著薄薄的雪。他拍了拍外套,呼出的白霧在空氣中飄散開。一抬頭,就看到益坤站在走廊正中間,雙手捧著一杯熱水,神情發怔,像是在等什麼,又像突然忘了為什麼站在那裡。他走上前,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語氣輕柔:「哎~情愛的,怎麼啦?又想我啦?」益坤眨了眨眼,回神過來:「吖~奇怪……我剛剛是想做什麼來著?」他…

WindGarpper

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四十章,褪盡殘衣求一證,柔唇深吻洗塵心

日上三竿,雁坡村的清理工作總算告一段落。阿筠獨自一人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墩上,怔怔地看著那堆衣冠塚發呆。她雖然換了乾淨衣服,但整個人依舊像是一張繃緊的弓,透著生人勿近的孤寂感。這時,顧宛心悄悄飄到沈硯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將他拉到了院子另一側的僻靜處。「怎麼了,宛心?」沈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疑惑地問道。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 第七章

他說他叫明德》第七章:《回家》警察局昏黄的走廊里,益坤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手裡的手機螢幕不斷亮又暗,螢幕上只有一個名字——明德。他神情空洞,像一面失焦的鏡子,連自己都看不清。「先生,請問您的名字?」年輕警員試探著。益坤抬起頭,嘴唇微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我……我只記得一個人。明德。」电话那头终于响起了铃声,是熟悉而迟…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 第六章

第六章:《約會去》早餐是咖啡、烤吐司、果醬與兩顆半熟蛋。兩人沒什麼特別安排,只是坐在窗邊,望著那片被陽光輕柔打亮的湖面。空氣裡有一點烤麵包的香氣,還有被咖啡豆渲染過的溫暖氣息。益坤咬了一口吐司,嘴角還沾著一點果醬,忽然開口:「你那幾株羅漢松……要不要我幫你修修?免費,工具自備,還送你一條小抹布。」明德一邊啜著咖啡,一邊笑:「你如…

WindGarpper

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三十九章,昔日笑語喚兄長,今朝叩首稱上仙

破曉的寒風吹過雁坡村,帶來陣陣刺骨的涼意。沈硯獨自一人站在內屋緊閉的房門外,來回踱步,顯得坐立難安。屋內的隔音並不好,裡頭的動靜斷斷續續地傳入他的耳中。一開始,是阿筠那彷彿被逼入絕境的瘋獸般、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尋死覓活的掙扎聲。沈硯聽得眉頭緊鎖,好幾次都忍不住抬起手,想要直接推門衝進去制止。但緊接著,一聲清脆…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第四章,第五章

第四章 《夜裡有火,慢慢燒着》 臥室窗簾已經拉上。沒有過多擺設,燈光柔和。床舖上是米灰色床單,枕頭擺放整齊,床頭櫃上的潤滑劑與保險套,像筆筒和便條紙那樣自然地存在。這不是衝動的安排,是習慣與儀式——一個凡事有節奏、有序列的男人,在這件事上,也同樣。益坤坐在床邊,手指彈了下那盒套子,笑問:「你每次都這麼規矩吖?」明德沒說話,只是低頭…

達叔

《他說他叫明德》第三章

第三章:《天還沒黑,我們先發麵》走回家的路穿過一段緩緩上升的小坡。益坤沿途忍不住偷看身旁的男人——明德的步伐沉穩,背脊挺得筆直,就像他這一路人生從沒彎腰過。但汗水在陽光下將他襯衫的布料貼在背上,畫出結實的肩線和腰身,帶著一種沉靜卻明顯的力量。山坡上,住宅區的空氣更清新了些,混著一點淡淡的薄荷味道。明德的家不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