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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的骨头
我把一块石头放在窗边 听它沉默的声音 云从远处走来 骨头留在了天上 Bones of the Cloud I place a stone by the window Listening to its silent voice A cloud approaches from afar Leaving its bones in the sky

在墙的另一侧
月亮是一枚冷却的铁片 我靠着墙 听见草在暗处生长 世界没有回答 它把影子递给我 我忽然想起你—— 不是名字 是你走路时 那迟疑的光

The Night Before Sunrise
2024.10.14 | 写于与男友还未确认关系时,一起看的第一部电影。Before Sunrise
清辉
2024.10.16 | 和W在月光下散步
端午節的詩
止水 黃河嚴正以待 有尊嚴在窸窣 風交換情報 不理他們。 河床佈滿扎人的石頭 猶如針腳 將岸縫起來; 河水淹沒胸脯 逼得肺隆隆作響 像個風箱; 還有泥沙這個難纏的賊 時不時引起騷動 ⋯⋯ 五月是應龍的季節 田野張開雙臂 迎接一年的受洗 毒蟲也聞聲而來 偷食祭品。 七月是蠶桑的季節 女人們將時間煮沸 抽絲剝繭 紡成明亮的歲月。 只有六月…

尼泊爾🇳🇵·神的國度
尼泊爾 莊嚴的古城 太陽給他鍍上金身 經幡洗淨了天空 命運轉過了經輪 莊嚴的古城 青年在街頭抗爭 往事越千年 手印結成疤痕 我看見 雨神收攏手中的線 納迦蜷成優美的側臉 我看見 杜爾迦的法寶 被濕婆吹成一縷煙 莊嚴的古城 不屑歌舞 鷹抖落地上的灰塵 魚潛入深淵 莊嚴的古城 象牙雕刻的世界 你的黃金盛產國王 卻換不來一包白糖…

关于你的谎言
09-02-2024
【詩】肉體太狹小,靈魂太龐大
我讀普拉斯的詩之後。

語言的迷宮
语言的祛魅与回归:许多语词的含义是被意识形态强加的。诗歌是一种祛魅,对语言理性化的解构,回到人的肉身和语言的源头。

《龙舌兰开花》
它站在那里。 不像树,不像花,更不像谁精心栽下的风景。 它只是忽然从一片沉默里,举起了一根金色的长矛。 多年以前,它不过伏在地上,把自己藏进一圈厚重而坚硬的叶子。雨来,它不语;风过,它不语;连季节反复更替,它也只是缓慢地活着。 没有人知道,它把一生的力气,都积存在身体最深的地方。 直到某一天—— 它忽然向天空生长。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

如願
那刻,我如願了

煙秋
煙如祈禱 秋天的落葉般

碰杯
在我碰你杯的那瞬

天國的女子
也許吸引妳 卻不會交付與你

詩: 因為愛
愛是一起成長的意識

詩:開慧花
從詩歌開始吧

詩
他的生活在天堂 by Renee

无添加失眠
写首诗给

"I am too short to spoon you, as we are too small to spoon the city."
我逐渐离不开床前的夜灯 不想拉动它的吊链让它熄灭 爱是两个不成套的勺子 城市是一块过于狭窄的壁橱 没有收纳盒,瓷勺撂在不锈钢叉子上 填上人工岛地图上笔直的缝隙 就像昨晚那个人用身体填上轨道的缝隙 我见到他是在11点钟满载的车厢里 车门大开,人们焦急地涌入又离开 是在成群结队地青年们在换乘的阶梯上 人头攒动…
我们都只是长大的孩子
或许,所有人都不过是孩子罢了。“父母”、“祖辈”、“爱人”——这些词语,不过是时间为灵魂披上的临时外衣。我们在命名中获得身份,在身份中学会表演,在表演中渐渐遗忘:那最初凝视世界的目光,原本是无垢的。 在每一个“成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个孩子。他/她害怕黑暗,也害怕被遗忘。他/她渴望被看见,也渴望被原谅。他/她不懂得权力与秩序,却本能地懂得爱。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