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谎言
09-02-2024
【詩】肉體太狹小,靈魂太龐大
我讀普拉斯的詩之後。

語言的迷宮
语言的祛魅与回归:许多语词的含义是被意识形态强加的。诗歌是一种祛魅,对语言理性化的解构,回到人的肉身和语言的源头。

《龙舌兰开花》
它站在那里。 不像树,不像花,更不像谁精心栽下的风景。 它只是忽然从一片沉默里,举起了一根金色的长矛。 多年以前,它不过伏在地上,把自己藏进一圈厚重而坚硬的叶子。雨来,它不语;风过,它不语;连季节反复更替,它也只是缓慢地活着。 没有人知道,它把一生的力气,都积存在身体最深的地方。 直到某一天—— 它忽然向天空生长。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

如願
那刻,我如願了

煙秋
煙如祈禱 秋天的落葉般

碰杯
在我碰你杯的那瞬

天國的女子
也許吸引妳 卻不會交付與你

詩: 因為愛
愛是一起成長的意識

詩:開慧花
從詩歌開始吧

詩
他的生活在天堂 by Renee

无添加失眠
写首诗给

"I am too short to spoon you, as we are too small to spoon the city."
我逐渐离不开床前的夜灯 不想拉动它的吊链让它熄灭 爱是两个不成套的勺子 城市是一块过于狭窄的壁橱 没有收纳盒,瓷勺撂在不锈钢叉子上 填上人工岛地图上笔直的缝隙 就像昨晚那个人用身体填上轨道的缝隙 我见到他是在11点钟满载的车厢里 车门大开,人们焦急地涌入又离开 是在成群结队地青年们在换乘的阶梯上 人头攒动…
我们都只是长大的孩子
或许,所有人都不过是孩子罢了。“父母”、“祖辈”、“爱人”——这些词语,不过是时间为灵魂披上的临时外衣。我们在命名中获得身份,在身份中学会表演,在表演中渐渐遗忘:那最初凝视世界的目光,原本是无垢的。 在每一个“成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个孩子。他/她害怕黑暗,也害怕被遗忘。他/她渴望被看见,也渴望被原谅。他/她不懂得权力与秩序,却本能地懂得爱。 成…
詩歌:霜降(三)
霜降的夜, 月亮是一枚冰冷的印章, 盖在每个句子的额头上。 他们像枯枝上的乌鸦, 互相取暖 语言在掌声里化为雾, 落地前就消失了。 那些头衔, 像挂在网上的露珠——闪亮, 却颤抖。 蜘蛛还在中心, 四肢僵硬, 梦也结成丝。 有人说诗在燃烧, 我却只听见雪在写字。 每个字都在颤, 像一枚银币的冷光。 霜降的清晨, 我看见窗外的阳光, 在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缝。 也…

詩歌:霜降(二)
你问我,霜从哪里落下—— 从人与人之间, 从那一瞬的迟疑里, 从伸出的手慢慢收回的动作里。 街角,一个老人倒下, 他的影子比身体先落地。 人群像潮水, 退到各自的岸。 有人说:他也许是骗子。 有人说:世界变了。 没人去搀扶, 怕善良成了证据。 霜在阳光里闪烁, 像一次短暂的怜悯, 很快消失, 只留下更冷的光。 曾经,信任是一盏灯, 照亮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现…

致我那貌合神离的友人
家门口的地铁站, 二层地铁的铁网外,一片广阔的墓地。 日落后,蓝黑色的灯笼罩在 短促的小径,通向惨灰色的死亡荧荧发光。 但哪有这么简单,不过是通向森林。 雨将要落下的气息和风。 我想我幻想友爱,更甚于具体的人。 在我脑海中发着光的东西, 一口残存的欲念,一句成分残缺的过去将来时。 我想要熄灭的灯火,不是那盏有意义的, 是那盏无意义…
新聞反覆播放晴天,
彷彿世界沒有陰影。

我在玻璃上哈氣畫妳,
霧氣和水珠是短暫的手稿。

飛馳
我們踩在高空上 脆弱的旅行 偶爾聽見萬年前的嘶吼 像鬱悶的土壤 撕開受傷的裂縫 掉落山谷的太陽 看不見我們 飛來飛去的鳥兒 築不了巢 灰塵會覆滿所有 驕傲的幕牆 我們就用餘光 擦淨天空 再沒有翅膀撲簌的聲音 連同早晨迷濛的霧 推開木窗 疏懶的睜開雙眼 對鏡子呢喃 再沒有小巷傳來悠揚的叫賣 長街漸漸甦醒 引起騷動 馬蹄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