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彩虹下為父權幽靈招魂?
在這裡,「1」被置換成了傳統家庭結構中的「夫」或「男方」,而「0」則自然而然地被承認為「妻」或「女方」。這種轉變是悄無聲息且極具破壞性的,它將本該具備流動性與可能性的同性情誼,生硬地塞進了異性戀那套已經在現代社會搖搖欲墜的「男尊女卑」框架中。

關於中國縣城男同性戀群體的觀察實錄
我父母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在中國發展浪潮中顯得有些落後的「縣城」,境內充斥著封閉的氣息。父輩們或許從未聽聞「同性戀」一詞,年輕一代在公共場合也對此諱莫如深。然而,這座寂靜的小城並非沒有同性戀者。相反,就在我父母居住的住宅區近在咫尺之處,便潛藏著數名透過軟體尋找「友人」——或更坦率地說,尋找「一夜情對象」的男同志。

3670:在冷冽首爾尋找自由的真名
身為一個長期泡在動漫和輕小說裡的「宅系」撰稿人,我習慣了那些充滿想像力、色彩斑斕的世界。但偶爾,我也需要一些能把我拉回地面,甚至拉進地底深處去感受寒冷的文字或影像。韓國導演朴俊浩(Park Jun-ho)的電影《3670》,就是那種能讓你坐在電影院(或者窩在沙發上)看完後,愣在那裡好幾分鐘,連手裡的奶茶都忘了喝的作品。

賽車手
這篇故事是我和 ChatGPT、Claude 共同創作的。靈感來自九〇年代的老港片。它屬於我正在寫、可能要寫到天荒地老的主線故事的平行宇宙版本。有趣的是,Claude 有時候寫得太煽情了,煽情到我都忍不住笑出來。不過嘛,就當是放在我的虛擬書架上,留個紀念吧。

英國酷兒導演安德魯·海格的電影
英國導演安德魯·海格並非法國導演薩維·杜蘭那樣,是一個年少成名、一夜之間獲得了全世界關注的天才和傳奇,雖然他們同樣都公開出櫃,且作品常觸及LGBT+題材。但年近中年才拍攝了長片首作的海格,他的作品中並沒有杜蘭那樣的青少年筆觸下描寫青春的躁動、乖戾與憤怒。 海格進入大眾視野的主要四部長片,都充滿了對人生和人性…

《基本慈悲》,以及阿倫古拉奧迪的電影——黑夜裡的激情
Alain Guiraudie是當代法國重要的電影導演,本文關注他的影片中一貫蘊藏的“黑夜”主題。他從電影歷史的遺產中,挖掘出了這股暗流,也成就了自身的風格。本文於2025年4月13日初登在「NaiGuanFilm」。

匿名荒唐日记
我明年毕业,却奇怪地信心饱满地相信自己不上班也能养活自己。所以我十月的打算是用男人填补我身体和空气之间的空隙,并在手中始终有什么东西握着。权力、手掌和勃起的阳器,我现在还这么年轻,我喜欢最后一个。

語言的桎梏:拴住酷兒的直線——讀Vincent Pak《Queer Correctives》
為何酷兒社群老是被強加了一種「自我辯解」的重擔?在潛藏於日常語言的暴力面前,他們總須不斷證明自己受傷的事實,更遑論既定制度上的不公,使不少人早已遍體鱗傷。

Day 44 愛就是愛的家族合照
愛,從來就沒有標準答案。而家,也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暗巷之光
黑暗深處,光影交織,那是我學會活著的地方。

The “Sacred” Can Still Foster Stereotypes
將少數族群「神聖化」往往意味著將一個群體理想化、完美化,賦予他們超凡的道德、智慧或能力,將他們置於不容置疑或批評的地位。這種做法看似正面,實則是一種反向的刻板印象。

完美的夕阳
小张不懂英语,对文学也没兴趣,但既然聊起耽美小说,我免不了提及刚刚去世的美国作家Edmund White,他有过几千个男人,今年1月发表The Loves of My Life: A Sex Memoir,我有幸在《巴黎评论》读到回忆录的片段,相见恨晚。

給我的同志朋友:香港同志遊行回憶錄
「驕傲」是一種孤獨但堅定的姿態,是在一場只有自己知曉的戰役中獨自站立,就似一棵樹一樣。樹是最驕傲的。狂風暴雨無法挪動它的位置,縱使倒下也可橫著生長。

七日書 第四天:關於愛
一輩子真的不容易,我們還想繼續努力。

汪海林和同志之声
很适合拿来跟外国人讲解中国的性少数的生存现状。

碰瓷
“In my eyes you are still a woman,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to your body.” 首次尝试性少数议题,如有冒犯敬请谅解。

一切要从T说起
我要化身T学家,走进T,走进爱T群体,浅析爱T现象。
李麦子:“女权五姐妹”后,我所经历的这十年
20岁的时候,我的目标是改变世界。如今,我想说,做自己能做的,继续改变世界。

迪士尼刪除新作的跨性別元素
「從我拿到劇本的那一刻起,我就興奮地分享我幫助其他跨性別青年賦權的旅程。 我知道這將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談話。 每個人都值得被認可。這是LGBTQ群體的另一個挫折,對跨性別者來說,我們所處的世界非常艱難,跨性別者的故事值得被聽到」。
我的朋友小张
想做女人而不得,或许是他抑郁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