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奇的凝視:網文下的性少數
這種默許灰色地帶存在的現象,本質上是一種更為隱蔽的排斥。它將一個充滿血肉、追求平權的社群簡化為異性戀者的娛樂符號。在這種潛意識的歧視中,LGBTQ 社群被隔離在虛構的屏幕之後,他們在文學中被「看見」,但在社會現實中卻依然被要求「噤聲」。

不開口也是一種驕傲的自由
如果有一天,婚姻法不再限制性別,如果有一天,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同性伴侶出現在年夜飯桌上,就像帶著一位普通朋友一樣自然,那麼「出櫃」這個詞就真的可以扔進歷史的垃圾桶了。因為在那樣的世界裡,性傾向就像你喜歡吃番茄醬還是沙拉醬一樣,只是個人的偏好,沒人會因此大驚小怪,也沒人會為此寫一篇三千字的長文章。

我的陽光:冰面上的消逝與留存
故事的起點是極其純粹的。患有口吃的少年拓也,在冰場的一角看著優雅滑行、宛如天鵝般純白的少女櫻,那種傾慕並非僅僅源於異性的吸引,更像是一種對「完整性」的投射。對於拓也而言,每一次開口都是一場漫長的戰鬥,字句在喉間打轉、破碎,而冰場上的滑行卻是流暢的,不需要語言,只需要身體與冰面的磨合。這種對比奠定了全片優美而哀…

誰在彩虹下為父權幽靈招魂?
在這裡,「1」被置換成了傳統家庭結構中的「夫」或「男方」,而「0」則自然而然地被承認為「妻」或「女方」。這種轉變是悄無聲息且極具破壞性的,它將本該具備流動性與可能性的同性情誼,生硬地塞進了異性戀那套已經在現代社會搖搖欲墜的「男尊女卑」框架中。

關於中國縣城男同性戀群體的觀察實錄
我父母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在中國發展浪潮中顯得有些落後的「縣城」,境內充斥著封閉的氣息。父輩們或許從未聽聞「同性戀」一詞,年輕一代在公共場合也對此諱莫如深。然而,這座寂靜的小城並非沒有同性戀者。相反,就在我父母居住的住宅區近在咫尺之處,便潛藏著數名透過軟體尋找「友人」——或更坦率地說,尋找「一夜情對象」的男同志。

3670:在冷冽首爾尋找自由的真名
身為一個長期泡在動漫和輕小說裡的「宅系」撰稿人,我習慣了那些充滿想像力、色彩斑斕的世界。但偶爾,我也需要一些能把我拉回地面,甚至拉進地底深處去感受寒冷的文字或影像。韓國導演朴俊浩(Park Jun-ho)的電影《3670》,就是那種能讓你坐在電影院(或者窩在沙發上)看完後,愣在那裡好幾分鐘,連手裡的奶茶都忘了喝的作品。

賽車手
這篇故事是我和 ChatGPT、Claude 共同創作的。靈感來自九〇年代的老港片。它屬於我正在寫、可能要寫到天荒地老的主線故事的平行宇宙版本。有趣的是,Claude 有時候寫得太煽情了,煽情到我都忍不住笑出來。不過嘛,就當是放在我的虛擬書架上,留個紀念吧。

英國酷兒導演安德魯·海格的電影
英國導演安德魯·海格並非法國導演薩維·杜蘭那樣,是一個年少成名、一夜之間獲得了全世界關注的天才和傳奇,雖然他們同樣都公開出櫃,且作品常觸及LGBT+題材。但年近中年才拍攝了長片首作的海格,他的作品中並沒有杜蘭那樣的青少年筆觸下描寫青春的躁動、乖戾與憤怒。 海格進入大眾視野的主要四部長片,都充滿了對人生和人性…

《基本慈悲》,以及阿倫古拉奧迪的電影——黑夜裡的激情
Alain Guiraudie是當代法國重要的電影導演,本文關注他的影片中一貫蘊藏的“黑夜”主題。他從電影歷史的遺產中,挖掘出了這股暗流,也成就了自身的風格。本文於2025年4月13日初登在「NaiGuanFilm」。

匿名荒唐日记
我明年毕业,却奇怪地信心饱满地相信自己不上班也能养活自己。所以我十月的打算是用男人填补我身体和空气之间的空隙,并在手中始终有什么东西握着。权力、手掌和勃起的阳器,我现在还这么年轻,我喜欢最后一个。

語言的桎梏:拴住酷兒的直線——讀Vincent Pak《Queer Correctives》
為何酷兒社群老是被強加了一種「自我辯解」的重擔?在潛藏於日常語言的暴力面前,他們總須不斷證明自己受傷的事實,更遑論既定制度上的不公,使不少人早已遍體鱗傷。

Day 44 愛就是愛的家族合照
愛,從來就沒有標準答案。而家,也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暗巷之光
黑暗深處,光影交織,那是我學會活著的地方。

The “Sacred” Can Still Foster Stereotypes
將少數族群「神聖化」往往意味著將一個群體理想化、完美化,賦予他們超凡的道德、智慧或能力,將他們置於不容置疑或批評的地位。這種做法看似正面,實則是一種反向的刻板印象。

完美的夕阳
小张不懂英语,对文学也没兴趣,但既然聊起耽美小说,我免不了提及刚刚去世的美国作家Edmund White,他有过几千个男人,今年1月发表The Loves of My Life: A Sex Memoir,我有幸在《巴黎评论》读到回忆录的片段,相见恨晚。

給我的同志朋友:香港同志遊行回憶錄
「驕傲」是一種孤獨但堅定的姿態,是在一場只有自己知曉的戰役中獨自站立,就似一棵樹一樣。樹是最驕傲的。狂風暴雨無法挪動它的位置,縱使倒下也可橫著生長。

七日書 第四天:關於愛
一輩子真的不容易,我們還想繼續努力。

汪海林和同志之声
很适合拿来跟外国人讲解中国的性少数的生存现状。

碰瓷
“In my eyes you are still a woman,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to your body.” 首次尝试性少数议题,如有冒犯敬请谅解。

一切要从T说起
我要化身T学家,走进T,走进爱T群体,浅析爱T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