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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讨厌努力的人

当“努力就会成功”成为唯一叙事,失败就只能怪个人不够好。家庭的高标准、社会的成功学,共同制造了一种隐形暴力:把结构性问题转化为个体羞耻。我为什么会讨厌努力的人?因为在他们身上,我看见了被歌颂的自我消耗,也看见了我自己曾经如何被这套系统碾压。

洞穴徒步,一次对内在黑暗的靠近

在 Gua Pari 徒步时,当光线完全消失,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惧——不是来自环境,而是来自内心。洞穴的黑暗,让我想起一个反复出现的梦:一间旧屋、一个柜子、一个我害怕也试图消灭的小女孩。

在雨林中徒步,我第一次确信:存在不需要被喜欢

在东马沙捞越州的Bako国家公园徒步时,我看见满身尖刺的植物、剥落树皮的红色树干、拒绝他者攀附的“贪婪之树”。它们不被修正、不被解释、不需要被喜欢,却被整个森林系统容纳。那一刻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存在本身就是合法性的来源。也由此意识到,许多我们反复被追问的“意义”,并不对称——旁观者用功能判断,当事人却在进入之后,早已…

那几秒,浪允许我站上去

我开始学冲浪,并不是为了征服海浪。相反,越往海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人是无法征服自然的。大多数时间,我只是趴在冲浪板上,被浪一次次拍回岸边。努力划水、判断浪型、等待时机,真正站上浪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更多时候,是与浪对峙、与恐惧共处、与身体的极限反复碰面。在海里,没有退路,也没有捷径。浪来的时候,它不会因为你害怕而变小…

恐惧并不是来自危险,而是未知

我开始学冲浪,并不是为了征服海浪。相反,越往海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人是无法征服自然的。大多数时间,我只是趴在冲浪板上,被浪一次次拍回岸边。努力划水、判断浪型、等待时机,真正站上浪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更多时候,是与浪对峙、与恐惧共处、与身体的极限反复碰面。在海里,没有退路,也没有捷径。浪来的时候,它不会因为你害怕而变小…

当我允许自己停下

我开始学冲浪,并不是为了征服海浪。 相反,越往海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人是无法征服自然的。 大多数时间,我只是趴在冲浪板上,被浪一次次拍回岸边。 努力划水、判断浪型、等待时机,真正站上浪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 更多时候,是与浪对峙、与恐惧共处、与身体的极限反复碰面。 这是我的冲浪日记。 也是我与自然、身体、恐惧、当下之间的持续对话。

第一次冲浪抓紧冲浪板的时候,我反而受伤了

我开始学冲浪,并不是为了征服海浪。 相反,越往海里走,我越清楚地意识到:人是无法征服自然的。 大多数时间,我只是趴在冲浪板上,被浪一次次拍回岸边。 努力划水、判断浪型、等待时机,真正站上浪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 更多时候,是与浪对峙、与恐惧共处、与身体的极限反复碰面。 这是我的冲浪日记。 也是我与自然、身体、恐惧、当下之间的持续对话。

身体会记得:疼痛、欲望与失控

我为什么这么怕痛。一次食物中毒打针,把童年被按住挨打的感觉全都晃回来了。我怕的不是针,而是那种“不能逃、不能动、只能承受”的失控。长大后我才知道,身体会记住这些旧恐惧。也因为这样,有些痛会让我崩溃,有些痛(当它是被我选择的)反而能让我感觉自己掌控身体。疼痛、欲望、治疗,其实都绕不开一个核心——谁在掌控身体。

母语羞耻:我在不同语言里,不是同一个人

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在不同语言里几乎像不同的人。说英文时,我更直接、更勇敢,也更能触及创伤;但一旦换回中文,我立刻变得谨慎、压抑、羞耻。母语不仅是沟通工具,它承载了成长中的责备、文化的规训、地域的偏见,也储存着最早的伤与痛。我从小在不同口音和语言环境中切换,为了融入不断调节自己的说话方式,却直到被别人问“你是哪儿人?”的…

人为什么会喜欢把手插进米箱:关于安全感与触觉记忆的秘密

小时候把手伸进米箱、绿豆堆,或长大后喜欢被厚被子紧紧压住、被按摩椅“吃进去”——这些看似微小的触觉偏好,其实与人类最深层的安全感有关。从子宫的包裹,到婴儿时期的襁褓,再到成年后的深压刺激,我们的身体一直在用触觉寻找稳定、边界与被接住的感觉。喜欢被包裹并不是幼稚,而是身体在回到它最原始的安全模板。我想从身体心理学…

我对一个印度理发师的偏见,被自己戳破了

我常去的理发店有一位来自印度南部的年轻理发师。他技术普通,却总是认真对待我的头发,我们也在一次次剪发里聊天得更深。正是在这些看似日常的对话里,我一次次被自己的偏见击中

写给94岁李福荣女士的一封信

亲爱的奶奶: 我来看您了。 从我记事起,您就一直是那个走路带风、笑声爽朗、跟邻居们谈笑风生的老太。小时候您从老家到南京,一路牵着我的手,照顾着年幼的我。那时候,我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您身边。 后来我长大了,离开了家,也离开了您。您总在视频那头对我说:“看着你,就像在眼前一样,都挺好的,没什么事。” 我知道,您说“没什么事”,其实是…

“女权男”,为什么越来越让女性反感?

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警惕“自称女权男”——那些把平权当作人设、流量和道德筹码的人。女性讨厌的不是男性支持女权,而是男性利用女权。真正的盟友不是站在女性前面讲话,而是站在一旁倾听、护着她们继续说话。正如《见树又见林》的作者彼得·渥勒本所说:“一棵树的健康取决于整片森林的健康。”性别平权也如此——特权者若能理解共生,而非代言,森…

当女性的主体性觉醒后,怎么童年偶像剧都变味儿了

小时候,我们在《流星花园》《恶作剧之吻》里学习浪漫爱,觉得“霸道总裁”和“追妻火葬场”是爱情的必经之路。长大后再看,却只觉得尴尬、窒息甚至危险。为什么偶像剧里的甜,如今都“变味儿”了?

当直女第一次踏进gay吧,孤独、欲望与长期关系的幻觉

在 gay 吧的舞池里,人们释放自我,不问明天。作为一个直女,我却联想到长期关系的幻觉:它是安全与依靠,也是风险与束缚。短期的花火和长期的陪伴,究竟哪个更能回应人类的孤独?

断腿的母狗与水上的仙境:当现实撕开滤镜

仙本那以“马来西亚最美的海”吸引全球游客,但我在这里看见的,不只是碧海蓝天与海鲜大餐,还有断腿的母狗、被当作背景的孩子,以及赤裸的、不加掩饰的贫穷。旅游真的带来了“发展”吗?当资本的脚步踩进这片海水的时候,谁真正受益,谁又被留在了原地?

电钻、手锯和那一点黑色生命力

第一次亲手用电钻、手锯开猫门,却像打开了通往内在世界的通道。在飞舞的木屑与轰鸣的工具声中,我感受到一种陌生又原始的“黑色生命力”——那是一种合理化的破坏欲,也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掌控感、创造力、攻击性,在合法的劳动中被唤醒。这不只是一次DIY经验,更是一场关于性别角色、身体权力与成长轨迹的深层对话。破门而入的,不只是猫…

马来西亚国庆直接发钱?——一个在地的外国人,写给这片土地的注脚

今天是8月31日,马来西亚国庆日。 外头放着假,超市里堆起了小国旗,平日里繁忙的公路变得冷清,车里的广播主持人也从英语切换为马来语做着国庆的特别直播。我一边开车一边想,其实我对马来西亚的历史了解,最初也就停留在“郑和下西洋”和“马六甲王朝”。 后来真正在这里生活、工作、和当地人吃饭聊天,才慢慢体会到这个国家其实比“多元…

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们为什么越来越厌倦“manchild”

最近,Sabrina Carpenter 的新歌《manchild》爆火后热度居高不下。歌词句句带刀,配上她独特的声线,像是无数女性的心声出口。有人用这首歌作为 BGM,剪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 manchild》合集,里面出现了:贾斯汀·比伯、特朗普、马斯克、莱昂纳多、侃爷……大家好像突然发现:无论国籍、年龄、财富,部分男性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不成熟。

为什么中国大陆对BL如此敏感?一场文化权力的深层对抗

BL (Boys’ Love)剧在大陆始终处于“禁而不绝”的边缘状态。官方将其视为“影响青少年价值观”的有害内容,但事实远不止如此。BL触动的,不只是性别或情欲,更是对性别秩序、意识形态、父权体制的隐秘挑战。我们看似在嗑一对男男CP,实则在参与一场文化结构的裂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