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鬱系列#01】——你不是脾氣差,是說了太多次「算了」
你有沒有過——想說的話說出口之前,就先在心裡審查自己一遍,然後說「算了」?那些被壓回去的想法,沒有消失。

自我是否一個錯誤的系統預設?
自我」在日常經驗中極其自然,人說「我在想」、「我在決定」、「我很憤怒」、「我受了傷」,彷彿心智背後一直存在一個穩定中心,負責感受、判斷、選擇與承擔。然而若從佛法的結構角度深入分析,自我更像是一個系統層的預設介面,提供統整經驗的便利性,讓大量感受、記憶、慾望與行為可以被壓縮為同一個敘事中心,但這個中心本身未必具備實體性。問題的關鍵…
54 《這樣做,就是在認識自己了嗎?》——我的創作心情
多年前,有一次在咖啡店裡,無意間和同伴談起這二十年來認識自己的過程。回想起來,一時情緒激動,豆大的眼淚不斷從臉龐滑落。 我沒有料到會這樣。那個當下只是意識到,走過的那些事,原來一直都有重量。原來,過程中的孤單感比我以為的還要強烈。 也有些時刻會分不清楚,這些文字是我在整理人生,還是人生本身正在透過這些文字慢慢被…

為何語言會逐步取代覺察?
佛法最初指向覺察,要求人直接觀察身心如何運作,觀察感受如何生起,觀察念頭如何推動行為,觀察執著如何形成痛苦。這種觀察是一種對當下經驗的直接接觸。佛陀所說的「法」在最根本的層面上,是一套使人看見現象運作方式的方法。但任何方法一旦被保存、傳播和制度化,都必然進入語言。語言原本只是承載覺察的工具,卻很容易在歷史過…
【諮商手記 07】我差點對孩子爆炸,但這次我踩住了煞車
我一直以為情緒控管,是要讓自己不要生氣。後來才發現,真正困難的不是不生氣,而是當火已經衝上來、身體已經快失控時,還能在最後一秒踩住煞車。那一次,是一台樂高露營車讓我看見:我好像真的有比以前穩一點了。

抗拒被「推送」的人格塑形
當平台不只推送內容,也在重新設計我們的樣子
0602 | 空白岁月
到了北京之后,我发现,我一生的课题都是逃离北京。

個體防火牆:如何抵擋語言的潛移默化?
我們通常以為影響力來自明顯的說服。例如廣告、政治演說、新聞標題、宣傳口號。這些東西有明確意圖,也容易引起警覺,但語言真正深層的影響往往是以環境形式出現。它不要求你立即相信甚麼,只是不斷在你身邊重複某種說法、某種語氣、某種句式、某種理解世界的方法。久而久之,你未必記得自己從哪裡學來這種表達,但你已經開始用它思考…
A/承認它,就是開始——壓力這個隱形殺手(下)
「撐一下就過去了」——這句話大多數人說過,說的時候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因為那個年代沒有人告訴你,那叫壓力。本文從「撐」這個動作出發,談為什麼承認壓力不是示弱,而是你給大腦的第一個訊號。科學已經證明,光是把情緒說出來、給它一個名字,就能降低它對身體的衝擊。承認之後怎麼走?三個今天就能做的動作,不說教,不賣答案,就是幫你從入口…
大過濾器理論(三)︰人生真正的大過濾器是你能否承受下一個自己
很多人以為人生最大考驗是失敗。失業、失戀、破產、被否定、被背叛、計劃落空、努力無效,這些當然會令人痛苦。失敗會令人懷疑自己及過去的選擇是否一開始就是錯的。它像一道牆,把人擋在原地,逼人承認自己原本的能力、想像與方法並不足夠。 但失敗未必是人生真正的大過濾器。因為很多人其實可以承受失敗。人遇到失敗,會痛、會憤怒、會不甘心…
A/你不知道它在,但它一直在——壓力這個隱形殺手(上)
壓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很大,是你根本感覺不到它在。頭暈、睡不夠、提不起勁——這些訊號一直在,但大多數人以為那叫「工作就是這樣」。本文從真實經歷出發,談壓力如何在日常裡一點一點滲透,也談為什麼光是「承認它」這個動作,就已經在幫大腦開始處理了。不是教你十個減壓方法,是希望你比我當初早一點,聽到自己身體在說話。
49 以為在思考,只是在防衛
我們以為認識自己是一種往更深處走的過程。但有一個機制始終跑在前面,悄悄決定我們能看見什麼。它不激烈,不明顯,只是自動地留下符合自己形象的東西,把不符合的擋在外面。讀句子時的「這不適用於我」,聽人說話時身體那個微小的往後退——那些都是它在運作。停下來,不是一個決定,也不是一種輕鬆。是某些東西累了,才有機會看見它一直…

0506 | 在问题里生活
第三天。我没法要到一个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法平静地生活。

43 以為在修行,其實是在蓋一座牢房
三十歲那年,我以為《心經》很容易讀懂,買了一本解經書,卻發現自己連問題都問不出來。我把困惑歸因於自己的不足,變得非常謙卑。那個謙卑看起來是對的姿態,卻悄悄藏著一個結論:我讀不懂,所以我需要解經者。覺知力和思辨力都不是天生的,沒有長出來之前,人只能選擇相信。我相信了三十年,才慢慢看見:讓我留在那個相信裡的,從來不是解…

踏進書房之前
距離期中考還有四天。應該只有媽媽的內心在倒數。陪讀四年後,我站在女兒書房門外,問自己幾個問題。肯定有心靈細節,是我自己還沒照顧好的。
人性演算:一個傾聽者的筆記 第07集
2008年11月深夜,Aris在竹圍7-11接到貿易公司業務Q的電話。Q這幾天到處問朋友要不要換工作,每個人說法不一樣,聽到後來自己也搞不清楚在問什麼。Aris沒有給答案,只是把問題還給她:妳問的不是「要不要換」,是「我還喜不喜歡這份工作」。Q說有點煩、但也有點踏實。掛電話前她說:「算你厲害,靠。」
4.11 | 潮湿、暴雨、泥土
暴雨来临,我获得新生。

紫微斗數是宿命論嗎?
沙特說存在先於本質,紫微斗數說本質先於存在。但這不代表斗數是悲觀的宿命論——它更像老子的道,一個你在其中行動的場域,而非限制你的鐵鍊。這篇文章試著從西方哲學的視角,重新理解紫微斗數的世界觀。

37 靈性路上難以承認的事:我說是為你好,其實是需要你和我同路
我曾在方法與希望的循環裡前進又停滯,直到發現自己早已把「搞清楚自己」偷換成「離苦得樂」。當我重新對齊動機,重心改變,關係也隨之鬆動。最刺痛的不是分流,而是對方不想聽。孤單沒有消失,只是變得安靜。我學著不再拉人,也不再回頭。

關係中的包牌遊戲
對話裡常充斥著無意識的弦外之音,最典型的就是戴著「為你好」的面紗,實際上是渴望支配掌握操控對方的一切。 例如: 表面訊息:A:「我囉唆講那麼多是為你好。」 潛台詞:A:「如果你直接照著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接著,B 照著 A 的方法做,最後結果不如預期,A 可以輕易甩鍋:「我只是提供你參考而已!」B 按照著自己的意願及方式做,最後失敗了,A 則風涼話說:「你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