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
接下来,他该怎么做?
43 以為在修行,其實是在蓋一座牢房
三十歲那年,我以為《心經》很容易讀懂,買了一本解經書,卻發現自己連問題都問不出來。我把困惑歸因於自己的不足,變得非常謙卑。那個謙卑看起來是對的姿態,卻悄悄藏著一個結論:我讀不懂,所以我需要解經者。覺知力和思辨力都不是天生的,沒有長出來之前,人只能選擇相信。我相信了三十年,才慢慢看見:讓我留在那個相信裡的,從來不是解…

41 仰望一位靈性上師,其實是在投射自己的渴望
我在這條路上走了二十年,仰望過許多人。啟蒙老師的為人爭議,禪修導師的病榻十年,系統創始人的婚姻,這些事情慢慢讓我看見一件事:那個完美老師的輪廓,是從我自己的渴望裡長出來的。把那個輪廓投射在另一個人身上,然後仰望他——那個動作,繞了一大圈,還是關於自己。在認識自己的路上,老師是否完美,從來不是重點。

40 以為是去死,結果活著回來——一部電影裡藏著的靈性旅途地圖
每當回想《跳火山的人》,我腦中最先浮現的不是喬走向火山口,而是他被火山彈出來的那一幕。彈出來,落在海面,行李漂在身旁。那個荒謬的畫面,比電影裡任何一幕都更真實。這部電影描述的是一趟真相追尋之旅。旅途有地圖:死氣沉沉的日常、被動的轉折、孤寂、內在的拉扯、暴風雨、神秘經驗、然後,火山。絕大多數踏上這趟旅途的人,都沒能搞清楚它…

39 已知的痛苦,為什麼比未知的改變更讓人安心?
第一次看《跳火山的人》時,我已走過最劇烈的內在轉折。這部電影沒有陪我上路,卻讓我回頭看清轉折的形狀。主角被宣判將死,被迫面對未知;而我則是在長年卡住與自我合理化之中,終於承認恐懼。已知的痛苦往往比未知的不安更容易忍受。跳,不一定帶來奇蹟,但誠實地看見,會改變活著的質地。

38 靈性追尋最常見的誤區:地圖攤開一張又一張,卻一直沒有出發
多年前在馬拉威邊境,我做好了所有準備,卻被拒絕入境。那一刻,計畫完全失效。多年後回頭看追尋真相的歷程,我才明白:那次被拒,其實就是整段旅程的縮影。這條路不會按照你的規劃展開,會迫使你更換方法、改變方向。與其說是我完成了旅程,不如說是在長時間的行走中,被帶到某個位置。踏上旅程,比規劃旅程重要。

37 靈性路上難以承認的事:我說是為你好,其實是需要你和我同路
我曾在方法與希望的循環裡前進又停滯,直到發現自己早已把「搞清楚自己」偷換成「離苦得樂」。當我重新對齊動機,重心改變,關係也隨之鬆動。最刺痛的不是分流,而是對方不想聽。孤單沒有消失,只是變得安靜。我學著不再拉人,也不再回頭。

35 神祕經驗,真的會導向開悟嗎?
在印度達蘭薩拉休息的十天裡,我意外出現能感知他人情緒的能力,而且準確度很高。但很快我就發現,如果情緒不是對方自己看見的,而是由我告訴他的,對他認識自己幾乎沒有幫助。後來能力自然消失,我也沒有覺得可惜。神祕經驗可能是人類經驗的高峰,但對我來說,它從來不是理解自己的必要條件。

32 靈性路上痛苦的一課:當你超越了你所尊敬的人
在認識自己的路上,我曾深深仰賴一位走在我前面的同行者。當我逐漸追上、甚至超越他,卻一次次遭到否定,我才明白,有些依賴終究必須親手放下。那不是背叛,也不是勝負,而是一個人必須為自己站住位置的時刻。這條路後來變得孤單,但也因此清楚而安靜。

31 用善意的眼光看世界很難,用善意的眼光看自己更難——覺知,是從允許自己被看見開始的
我在哈科米工作坊裡,反覆練習一個名為「愛的同在」的活動。起初我緊張、挫折,什麼也觀察不到;直到某一次,我突然進入一種放鬆而專注的狀態,細微的細節自然浮現。真正讓我停下來的,是當對方用同樣的眼光看我,我才意識到:我幾乎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方式看過自己。那一刻,我沒有往前,只是安靜地站著。

逐日
站遠一點看,黑與白從來不是對立。

《心理學:從哲學思辨到科學實證的靈魂追尋|光譜思維》
理性與終極追問之間的人類自我探索心理學並非單純的科學,也不只是哲學的延伸。它誕生於古希臘哲人對心靈的追問,成熟於十九世紀的實驗室,並在二十世紀的認知革命中展現跨學科的力量。心理學既以科學方法探究「人如何運作」,又以哲學思辨追問「人為何如此、應當如何」。在腦科學與人工智慧的挑戰下,它更顯現出一種邊界學科的張…

迷路
我們常常花很多時間, 想走在對的路。 不管是感情、親情、工作、 大家都想要走在眾人眼中成功的那條路。 家長努力賺錢想給小孩最好的, 卻忘記孩子最需要的是陪伴。 以為埋首工作就可以有所成就, 最後卻拿著成就與孤獨共進晚餐。 以為用心經營就能有所回報, 但偏偏結局總是和我們想像的不太一樣。 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正確的規則, 告訴我們怎…
23 開悟前後的心路歷程——我的自我覺察之旅
三十年前,我跌入身心崩解的低谷,直到意識到自己在關係中重複母親的批評模式。我開始觀察自我,理解自卑和信念的運作,慢慢鬆動舊視角。開悟讓我不再必須成為誰,而能真實面對當下生命。

19 靈性自體解析①為什麼用腦袋想,永遠走不深?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按照傑德的方法練習靈性自體解析。當我把腦中的念頭完整寫下、逐一檢驗,原本堅信的信念像氣球般慢慢放空。我意識到,過去自以為的思考,其實從未真正獨立。這次書寫讓我第一次安靜下來,也確定這條認識自己的路,是實際走得通的。

我学会不再替世界解释我自己
我并不是突然清醒的。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时间点,那大概只是某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我一边刷牙,一边听着背景里熟悉的声音。它说得很平稳,很耐心,像是在替我把世界安排好。我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心里轻轻问了一句: “这是谁决定的?”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反抗。只是一个很小、很安静的疑问。 但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以…
为什么你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这么累?
我们这一代人,很少有人不努力。该熬夜的时候熬夜,该咬牙的时候咬牙,工作、情绪、关系、未来,全都用力在撑。 可现实却常常像一面冷漠的墙: 已经尽了最大的力,还是觉得累、焦虑、无力,有时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被教育去解释为——“是我不够优秀、不够自律、不够强大。” 但也许,有些疲惫,并不是个人的问题。 一、你在对抗的,往往不是一件事 现…
🌑当二级认知走向过度怀疑——怀疑主义的陷阱与疲劳
有些人从未离开过一级认知的世界,他们在确定性中生活,在既定答案里安放情绪。而另一些人则踏上了通往二级认知的楼梯——他们开始拆解叙事、质疑结构、反思自身意识的形成路径。 但并非所有上楼的人,都走向更广阔的自由。 有一部分人在楼梯中途停下了,他们没有回到一层,也没有走向更高,而是陷入了一种永不停止的怀疑循环。 他们以…
⭐为什么人会停留在一级认知——关于叙事、结构与尚未开启的自反层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往往以为自己“拥有观点”,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在复用已经被赋予的观点结构。人们能够表达意见,却未必拥有产生意见的路径;能够站队,却并未看见立场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被建构出来的。 这并不是智力问题,也不是谁“更清醒”的问题。在大多数社会与心理环境中,人们被自然地训练成停留在一级认知之中。 一级认知,是沉浸…
03 不想改變,或許是因為不夠痛
多年學英文屢戰屢敗,並非不知道重要,而是痛苦不足,動機不夠強。直到人生在三十歲前後完全崩裂,被逼到無法再忍,才開始追問「我是誰」,離職、投入大量自我探索與工作坊練習。過程中看見:改變比忍耐可怕,除非痛到臨界點,人多半選擇撐著不動。真正的改變,往往來自「不能再這樣下去」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