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宗教話術」寫完後,我整個人當機了》
寫完一篇拆解宗教話術的文章後,我的腦袋像當機一樣。原本只是憤怒,但寫著寫著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在悼念一個生命的逝去。有些文章不是為了說服誰,而只是想對一個陌生人說一句話——希望妳被這個世界愛著。

宗教話術與死亡焦慮|為什麼有人會買「死後職位」
人怕的不是死,而是死了還要受苦。當這種恐懼被轉化成「可以購買的死後安全」,那究竟是信仰,還是把焦慮變成價格的交易?

AI 時代,還有必要寫作嗎?
在 AI 奔湧的年代,提筆寫作不再是為了「生產資訊」,而是為了「守住靈魂」。

花的葬禮
會說話的你和我呀卻聽不見別人的聲音

因陀羅網|心靈成長
因為包容更因為欣賞,我們不僅發出自光也輝映他人的光芒,光光交錯下,我們互相學習,交互影響,進而驅逐了黑暗,成就了光明之境,讓共處的世界越來越美好。

Chapter Two: The Shadows of the Old Gods
The fallen fragments whisper through the everyday.

Chapter One: Genesis
Creation never ended—only the protagonist has changed.

📝📝:強迫捐款、教義保守、極端信仰|從兩年的邪教經驗,我所看見的真摯陪伴
那兩年裡,我確實看見了教義的封閉與矛盾,也同時,看見了一種極為真誠的人性陪伴。

宗教怎麼從「救你」變成「要你先把自己獻祭」?
我認識一個朋友,她從來不進廟、不打坐、不持咒,也沒供養過任何上師。她只是做了件很簡單的事:當職場出現爛人、爛事,她不再像以前一樣辭職逃走,也不再吞下去,而是心裡平靜地說一句:「我不接受被這樣對待。」然後什麼都不做,繼續過日子。結果兩三個月內,那個爛人不是被調走、就是自己離開、就是剛好公司裁員剛好裁到他。連續好幾次都這樣…

无神论的“圣歌”——为什么两首完全相反的歌可以一样好听
我们都有自己的圣歌
德言師經
德言師經 有物昆成,先天地生,為天地父,為天地母,未知其名,其名難名,強名之曰太一。太一之德甚大,太一之道甚宏,可成萬有,可化萬物。德在道中,道以德明。故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止於至真,止於至美。 善者有之質,人之本,知之基,道之肇始也。故西哲言之曰有即善。此質而言之者也。善亦人之本,無善則非人,人獸無以分。無善則無知,智…

160年前直隶正定的一封求援信
直隶代牧区代牧 董若翰(J.B. Anouilh)致 罗若翰(M. Glau)神父的信 保定府,1866年1月15日 亲爱的会兄阁下: 愿我们主的恩宠常与我们同在! 我现在是在省会保定府给你写这封信,1 住在几位官吏大人为我安排的“大慈大悲”的住所。现在已是晚上十点,我执笔疾书,为的是明天一早能把信寄出去。你现在在哪里啊,亲爱的会兄?你在做什么?身体恢复了吗?你有…

我們都是現代進步社會的虔誠教徒
今年夏天,我因工作提不起力而對老闆、機構、整個社會感到強烈的愧疚感。我試了許多方法,讓自己找回工作的熱情——告訴自己努力是為了未來的職涯、在每日結束後給自己獎勵、甚至懷疑是否自己根本不適合研究。走到這步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但這究竟是一場覺醒,亦或是我為無力感找藉口罷了?最後,我給自己判下懶惰之罪,罪之惡極。 感到…

聖約碎片後記
我們真在進步,還是只是重複

少林幻灭:当一座寺庙成为资本剧场
他们说那是一场宗教的重振,但它更像一次信仰的套利。—题记
第三章:罪恶起源
起初无名无光,是谁在空白中种下了恶因?

第二章:旧神的虚影
遗落的碎片,在日常中低语

第一章:创世纪
创世从未终结,这次只是换了主角。

誰說神要幫你?──我對熟悉宗教的幾點懷疑
我不是學者,也不是宗教專家。但我是一個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中國人,我接觸過的宗教——佛教、道教、儒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就在我的生活裡發生作用,影響著我身邊的人,也影響著這個社會的價值觀。所以我想談談我自己的觀察與懷疑。 這篇不是為了辯論誰對誰錯,我只是誠實地說出自己不願再接受的那些「理所當然」。 一、基督教:人類的自大,是從「神…

穆斯林的三重面貌:暴力、信仰與和平之可能
伊斯兰世界并不单一,在不同土地上展现出三重面貌:中东的信仰激进如火,以抗争为语;马来西亚将身份制度化,温和中藏着排他;中国西部,维吾尔与哈萨克族则如沉默的高地信徒,被压而未灭,成为他者眼中“被动的纯粹”。宗教本非暴力,却非无暴力之可能。与现代基督教的宽容相比,部分伊斯兰社会仍处于类似“异端清洗”的阶段,当信仰与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