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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廟不只是一座廟
上海城隍廟曾停止宗教活動近三十年,「城隍廟」卻從未真正離開上海人的生活。它不只是一座供奉神明的廟,也曾是市場、茶樓、書場與市民交往的公共空間。本文從廟宇、豫園與老城廂的歷史出發,追溯城隍廟如何從本地人的日常生活,逐漸變成今日供遊客觀看與消費的「老上海」。真正值得追問的,或許不是城隍廟有沒有商業,而是這些生意,究竟…

外灘,憑什麼成為上海的標誌?
外灘早已不再承擔主要港口功能,卻依然是上海最鮮明的城市標誌。這篇文章從海關大樓與海關鐘聲出發,對比香港維多利亞港、廣州、寧波、青島與大連,追問外灘為何能把港口從一種功能,轉化成一座城市的身分。它既承載上海走向世界的野心,也保存著中國面對現代化、殖民歷史與城市記憶時,始終無法簡化的矛盾。

包租婆不是憑空來的:《七十二家房客》與上海最不體面的上海
從《功夫》裡的包租婆往前看,會看見一條更早的城市記憶:《七十二家房客》。這齣從上海石庫門與弄堂生活裡長出來的市民喜劇,後來一路南下,變成香港人也看得懂的粵語故事。它講的不只是房東與房客,也是一種現代城市共同的困境:城市越繁華,普通人的房間可能越小。所謂「小上海」,或許不只是北角的一段移民史,也是一種生活方式如何跟著…

《繁花》:最不像上海的上海
很多上海人看《繁花》,會覺得它不像自己記憶裡的上海;但許多非上海人看完,卻覺得這正是上海應有的樣子。這種矛盾,也許正是《繁花》最值得談的地方。它未必準確還原了九十年代上海的日常生活,卻拍中了上海作為文化符號的命運,都被王家衛重新組裝成一場關於上海的幻覺。上海真正的傳統,或許從來不是守住純粹,而是追逐世界流行,並…

上海人第一次仰望未來
小時候,上海老人常說:抬頭看國際飯店,帽子會掉下來。這句話記住的,不只是一棟樓的高度,而是一代上海人第一次仰望摩天城市時的震撼。從鄔達克、四行儲蓄會與中國營造業,到少年貝聿銘、摩天廳、蝴蝶酥與上海城市原點,國際飯店如何從一座面向少數人的豪華飯店,慢慢變成幾代上海人的共同記憶?國際飯店沒有變矮,只是上海已經長得…

多倫路:上海最不太平的一條街
今天的多倫路安靜、整齊,像一段被保存下來的舊上海。但在一百年前,作家、革命者、外國商人、軍政人物、傳教士與普通居民,曾經在這條小路上彼此靠近,也彼此衝突。從左聯會址、雷瑪氏別墅到鴻德堂與露天菜場,這篇文章想談的,不只是多倫路住過哪些名人,而是一條城市邊界上的小路,為什麼會成為上海最複雜、也最不太平的文化現場。

新天地:更高雅的城隍廟,還是被重新發明的上海?
今天再看上海新天地,它很難只被理解成一個歷史街區。它保留了石庫門的牆面、弄堂的尺度和海派風貌,卻早已從原本的居住空間,轉變為商業、旅遊、餐飲、辦公與城市展示共同組成的消費場景。新天地的成功,不只是保留了老建築,也在於它把「上海感」轉化成一種可以被消費、被複製的城市產品。問題也正在這裡:當一座城市只有被改造成景點…

為什麼《封鎖》會讓今天的人想起上海
張愛玲的〈封鎖〉表面上只寫了一輛停下來的電車,和兩個陌生人在短暫停頓中的靠近。但今天重讀它,很難不想到上海。不是因為〈封鎖〉預言了後來的封城,也不是因為兩者可以簡單畫上等號,而是因為張愛玲早早寫出了這座城市很深的一種氣質:繁華、體面、秩序之下,藏著不容易說出口的孤獨、心動與裂縫只有當城市短暫停下來,當日常節奏忽…

張愛玲的上海:如果要理解這座城市,為什麼我想先從她開始
很多人記住的是上海的傳奇,張愛玲記住的,卻是它的質地。這篇從《傾城之戀》與《金鎖記》談起,試著去理解張愛玲筆下那個不只屬於霓虹、旗袍與百樂門的上海。那是一座華麗裡帶著冷意、體面後頭藏著窘迫的城市;愛情總摻著現實,家庭也從來不是溫情的庇護。若要理解那個最早學會體面、也最早學會疲倦的現代上海,也許我們真的可以先從張…

隔江一份鸳鸯锅---聊聊德云社入沪
德云入沪,滑稽戏式微,当年战场日本人在北上与南下之间的选择,现在又是一种考量。四月不是上海的季节,那年,枇杷黄了有落。窗门打勿开,上海不响。窗门打开,上海不在上海,上海滑稽也真的没什么人了。
上海假期
我對上海的認識,多數來自文學作品

【字遊行·上海】艾米莉的廣場舞
廣場舞既是運動,也是儀式,它在身體擺動中承載一種對衰老的抵抗、對青春殘響的追憶。縱使這種抵抗怎樣看都有些滑稽與徒勞。但怎樣的娛樂不算徒勞呢?

27th上海國際電影節綜述
編者按*第四次參加上海國際電影節,第三年以媒體身份參與。

我在上海遇見最美的秋天🍂
那一年,我帶著行李與些許忐忑,第一次到上海工作。 對於這座城市,我原本的想像是高樓、喧鬧、人潮與匆忙。 然而,真正讓我心底一震的,卻是秋天的桂花。 滿城的桂花,像是無聲的盛宴。 走在梧桐路上,穿過小區的石板道,空氣裡都瀰漫著桂花的甜香。 那抹香氣不張揚,卻柔軟地滲進呼吸,讓人不知不覺放慢腳步。 白天,它像陽光灑下的金粉;夜晚,它在靜…

鲁迅公园
或许,等下个春天,再回去,走一遍去年的路,看一眼今年的花。

青年·在上海·我的大学(1)
2018年9月,我乘坐22小时的火车,第一次前往上海。

共产革命之前的上海和伊斯兰革命之前的德黑兰
伊朗因发展核武器,受到以色列和美国的重大打击。三个核设施和多个军事基地被摧毁,若干高级军事将领被定点清除。而伊朗毫无反手之力。 看到伊朗落到今天的遭遇,许多人奇怪那个60年代繁荣富强、多姿多彩的伊朗为何落得了如此下场。 其实,那些伊斯兰革命前丰足豪华、绚丽多彩,前卫开放的影像资料只是局部现象,局限于首都德黑兰…

初入上海
2024年6月18日,是在南昌大学的最后一天,我正式搭上了去往上海松江的火车,发车于南昌火车站,南昌火车站有一辆卧铺绿皮车,晚上十点或者十一点发车,早上六点或者七点到达上海南站或者松江站,学生票价只要105元,是一个相当宜人的价格。 我的行李非常多,背着一个包,拖着行李箱,提着一个书包还有一个袋子,踉跄进入火车,安置好行…

下雨天
2021年夏末…

从“上海白纸”到“上海万圣”,那些在创伤后继续走上街头的年轻人
“哪怕乌鲁木齐中路路牌被拆走,悼念鲜花都被扫走,留一个废墟在那里,就很有力量。这件事不可能被压下去,反而在已经有想法的人们心中打上一层烙印,更想去关注和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