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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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辰

「視點」香港臥底電影的浮浮沈沈

編者按*去年8月底,我去到了大館舉辦的「光影邊緣——香港電影的臥底世界」展覽,9月底去了章國明與麥兆輝的「香港臥底電影—最低調的身份與最張揚的爆發」對談現場。此篇文章是對展覽的一些感想和對談內容的總結,好像沒有人專門討論過香港警匪片的臥底電影分支,本文作為一篇導讀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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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海雅
    陳海雅

    現在專注演戲和創作的躁鬱病人 在Matters神出鬼沒 ettachan.com

    許恩恩
    許恩恩

    清大社會所碩士。自由文字工作者。

    張蘊之
    張蘊之

    在路上工作的人,興趣是宅在家裡耍廢。但總是在工作,從事興趣的時間卻好少啊。

  • 淇淇
    淇淇

    寫小說/分享好書好電影/喜歡碎碎念 曾出版小說集《無差別愛人》、《陽光最是明媚》、《我和我的......》、《小心愛》、《愛你愛我》、《雙十年華》等

    孙李
    孙李

    野生网络作家。主要写散文随笔和文艺评论,偶尔写小说。Matters越来越冷清,万一走失,可以来我的blog找我:https://www.xianrenlife.com/。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在殘缺中用手拼湊出愛的溫柔——專訪《像我這樣的愛情》演員廖子妤、陳家樂

兩人原本僅是肉體的觸碰與慾望的宣洩的性服務相遇,卻意外地在彼此的殘缺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寂然

改寫歷史的傳統

暴君本來也是普通人,只因有人弄虛作假把他捧上大位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專訪杜琪峯:講電影、論香港、談人生

「由我出世開始,香港的發展一直都是向上的;縱使中間有跌過,但整體始終是向上的。這使得每個香港人都充滿希望。可是,現在大家都看不到有前景,不只是電影,每個行業都一樣,那個無力感真的很大。」

发条辰

22nd香港亞洲電影節綜述

編者按*來香港後第一次全程參與的電影節。

发条辰

【畫外】香港院線神秘場初體驗

編者按*一則日常的觀影的日記/感想。

发条辰

「專訪」黃修平:整個聲音設計都是聽人希望聽人觀眾可以用聲音幻想聾人世界的樣子

編者按*於2024年10月在倫敦電影節專訪香港電影《看我今天怎麼說》的導演黃修平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文藝Follow Me】訪港產動畫《世外》創作團隊 在輪迴之間學習忘記與放下

「因為有很多情況令大家無辦法『善良』,我明白。只是,我想大家最少要相信人性之中是有善良,這是我們最底層需要的希望。」

发条辰

「採訪」張家輝:我希望能在恐怖片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編者按*第26屆烏迪內遠東電影節(2024)期間與張家輝做的一個短暫的10分鐘左右的採訪。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眾生相》:見眾生

親密與疏離,本應是反義,是兩個相對而不相連的兩端,但電影將兩者仿似連結共存於一起,又或是,如潮水般在兩個遙遠的彼岸間徘徊飄蕩,分界並非被抹去消除,但變得模糊晦澀,令兩者間幻視起相連的錯覺。

发条辰

「視點」1980S-2010S香港警匪電影中男性氣質變化

編者按*以20世紀80年代末的吳宇森執導的《喋血雙雄》以及2013年陳木勝執導的《掃毒》為案例研究香港警匪電影男性/好男人形象的變遷。

发条辰

「採訪」謝霆鋒:身體力行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編者按*第一次作為媒體參與第26屆烏迪內遠東電影節期間在未看片(組委會安排)的前提下與謝霆鋒做的一個短暫的10分鐘左右的採訪。

发条辰

杜琪峯:香港電影的宗師

編者按*2024亞歐青年電影展(FoYCAE)關於杜琪峰的個人履歷介紹文章(生平時間截止至2024年1月)

发条辰

《年少日記》|金馬的遺珠

編者按*真摯的電影,當時寫這部電影的契機是其在英國的院線上映需要一則長文。在看了兩遍後半片也是我23年的年度十佳之一。本文提及的電影/書籍除了《年少日記》外皆為大陸譯名。

香港紀事

《十年》回望|導演監製十問十答 周冠威:我早把「聰明」焚掉 蔡廉明:如果沒傘運⋯

借著《十年》踏入十週年重映,回顧《十年》的誕生和經歷,反思《十年》對香港的意義。

发条辰

《智齒》|黑暗,潮濕,瘋狂,這對味兒了!

編者按*這是筆者19歲時寫下的第一篇正式的發佈在媒體上的影評,4年過去了,回看發現了很多不足,但當時對電影的熱忱和文字中的情感還是很充沛

DanielChow

風、林、火,終究抵不過穩坐背後的「山」

《風林火山》以四字為結構,把城市的黑白世界拆解為運動、結構、爆發與沉默的四種力量。影片表面是販藥與緝藥的城邦故事,實際上卻揭示了更大的「不動如山」——不可撼動的權力。導演沒有給觀眾希望的出口,因為任何出口都可能是另一種幻象。這種冷峻與克制,或許才是這部電影最震撼的真相。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不赦之罪》:擺渡者,無從渡己,何以渡人?

「咁我可以原諒晴晴啦…」一直被所有人認定為罪人的陳梓樂語出驚人,這句對白成為全劇最意想不到的轉折,不禁令人聯想莊梅岩筆下的《法吻》。到底誰該寬恕誰?到底誰該被寬恕?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不赦之罪》與「重蟹」——關於重量、罪愆與上帝

如果尋求「原諒」是為了「捨去重量」,恐怕這本身就是一種衍生的罪愆、「一種推卸責任」。因此,完全的贖罪就是「完全的不贖罪」——作出的所有行動都不指望原諒、「捨去重量」——修補的是自我或他人,而不是間乎兩者之間的罪愆。

歪脑

卢斯达:《破·地狱》:一场召唤都市鬼魂的仪式,唤醒香港压抑的创伤

陈茂贤编导的剧情片《破·地狱》在香港上映一个月,就已经达到1.2亿港元票房,刷新纪录,登上“最高票房港片”第一位。这种现象在事前难以想像,但确实是发生了。当一起置身于这现象之中,你才会发现原来新冠疫情带给香港人和社会的伤痕还在,有很多不能好好疏理的情绪,就像得不到超渡的鬼魂,平时被压抑着。《破·地狱》的故事,尤如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