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
- 动态
〔父親〕九月,台灣欒樹盛開時🌲
〔父親〕九月,台灣欒樹盛開時🌲

這瓶57年高粱,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喝
一瓶民國57年的金門高粱,岳父無聲交到手上,放了七年還沒敢開。不是捨不得喝,而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才不算辜負這一口歲月。

好轉
父親的狀況越來越有起色,這一點真令人安心。 記得父親剛出院那陣子,他的頭總是低著,偶爾會流點口水,任何人跟他說話都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會抬頭看一眼,看起來很像是失智症現象。 在經過了一兩個星期的調養後,不僅頭挺直了,跟他說話也會轉頭看著對方,甚至還會觀看電視,這一點讓我們這些女兒感到既驚奇又開心。 自從父親臀部的…
宜蘭最高的山,不是太平山
很多人以為宜蘭最高的山是太平山,其實是山頂只有一根木樁的南湖大山東峰。它安靜、低調,站在遙遠的地方默默守著蘭陽平原。像不像我們家的爸爸?這個父親節,我們家的桌子很大,你可以坐近一點,慢慢吃吧。

那年夏天,我站在父親的位置上
爸爸一輩子都是台電外線人員,颱風天別人在等放假,他卻在等一通搶修電話。小時候不懂這份工作有多累,直到國一升國二那年暑假,我跟堂哥到南投打工,第一次站在太陽底下,才知道爸爸每天面對的是什麼。多年後,他退休、離開,我才慢慢讀懂那個騎上摩托車、準備出門的背影。

生活随笔:他那父亲人设
为什么要现在才小心翼翼的把奖状放进文件夹里叻?或许,是为了维持他那严厉的父亲人设吧。

別用情緒說話
戴著氧氣不想吃喝的父親經過妹妹們的巧思,他終於願意吃點東西,讓我們開心極了。 而且精神明顯有改善,實在是大好消息。也謝謝主內家人們的代禱,看到父親明顯的變化,真讓人感到心安。 有時候花點心思便能尋到好方法,我們總是侷限在某個範圍,不懂得求新求變,腦袋的靈活真的因人而異,如果是我,可能也會被父親不肯進食這件事困…

未划
父亲不是东北人。他三岁时,跟着祖父祖母从山东逃荒到东北。不是搬家,是逃命。到十五岁,祖父祖母也死了。 那时候,东北还叫满洲。 母亲后来用八个字形容父亲那段日子:河里洗澡,庙里睡。 后来日本投降,国共两边都在东北招兵。父亲就是那个时候被卷进去的。 1945年,他开始当兵。按照父亲后来断断续续的说法,那四年,他先是解放军,后来成了国军,之…

命大
父亲节前夕。 1930年,黄河决堤。山东巨野一带遭水灾,地里没有收成。那一年,父亲三岁,跟着祖父祖母逃荒,从黄河边走到关外。 1945年,日本投降。父亲在满洲国旧都新京,参加东北民主联军。 1947年,四平战事中,父亲和另外十一名士兵被国民党军俘虏,押到沈阳,关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被编入国军。 1948年,父亲在傅作义部队,驻守北平郊外。傅作义部接受改编…

我老爸生日快樂
昨天簡單地為父親過97歲生日,雖然沒有大肆慶祝,但仍舊為父親預備一個小蛋糕。 他看到蛋糕時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問他要不要吃,他馬上就點頭,為此我們幾個女兒都感到十分雀躍。 畢竟對我們的話有反應並且給予回應是最令我們開心的事了。 雖然知道盡可能不要問他我們是誰,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問了問,他看看我,隨手比出個2的…

老的必然
13年可長可短,我的父親從會一直盯著我究竟有多久沒回娘家,到現在,我有沒有回去他也不會知曉。 今日回娘家,他一度認不出我來,當下我的心稍稍地顫動了一下,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情緒,無法預測的,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快要從眼眶滲出,我忍住不讓難受從眼角滑落。 雖然明白他只會更退化,但之前無論如何都還認得我們幾位女兒,即便不…

自由書寫50-廢話的時刻
再次思考,當初我為什麼要進到這個地方來,為什麼要有自由書寫這個標籤,那不就是告訴自己可以自由地寫自己想寫的東西嗎?為什麼要一直執著在要有什麼高大上的內容?
《金童》:遜色金童,再見缺席父親曾志偉
譚以諾論文提到天台於《一念無明》中作為城市的夾縫空間,容許營營役役日常以外的深層交流和喘息。《金童》中,張力的訓練場地是住所天台,在此拾回衝勁,作用與譚在文中的論述相近,成為主角重拾自我的庇護所。

【散文】蟋蟀勇士
從小到大,聽過看過歷數不盡的故事,唯獨有一則童話故事——「蟋蟀勇士」,讓我看過一回便永生難忘……
父親的傷口
每當看有關醫療的電視劇時,大多會有一個畫面是,醫生告訴病人和家屬得了癌症的情境。家屬若是子女,在聽見醫師的話時,會在患者的背後呈現出驚訝且悲傷的神情,然後默默地流下眼淚。這讓我想起之前父親罹患胃癌時的情景也是一樣。 當醫生為我的父親宣告確診罹患胃癌時,我和妹妹當下的情緒就是在這毫無防備下表現出來,無法…

情人一起看著彼此,夫妻一起看著前方
「我要當爸爸了」,第二條紅線原來是我的起跑線。

父親的柔軟瞬間
我想這也是家庭地位高且嚴肅、被塑造成嚴厲家規的爸爸難得的柔軟吧!

8月第一天: 記一天中的某個時刻。
原來我世界裹,單純的只有我。
動人的告白之作:爸爸,我們去哪裡?(全新譯本+暖心手繪插圖+隨書附贈 作者簽名星星安慰書卡2張)
命運捉弄了這位父親兩次。 此書是舊版重出,舊版在寶瓶出版,新版是遠流重出, 連譯者都更換了。 舊版當年曾在台灣熱賣四萬本。 我上網查了一下《爸爸, 我們去哪裡?》的法語評論, 有人說《Où on va, papa?》作者彷彿用幽默當保護殼, 或者當成武器, 只要自己先說出最糟糕的話, 別人就無法傷害他了。 可見他一定對有兩個身心障礙的孩子這件事, 感到非常非…

鬱悶的心
這兩天鬱悶和不安的感覺一直存在,本以為是水塔的事尚未解決才會有這樣的情緒。但這件事已經處理好,按理說煩心的事既然完成,就該回到正常的狀態,但心裡為何會產生這種怪異的現象? 我開始胡思亂想,想著父親的身體該不會有什麼變化吧?於是昨晚睡前我觀看了父親房裡的監視器。一看發覺他竟然還沒有睡,而且正玩弄離他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