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媳婦」的表率
李運慶的哥哥幾個月前在網路上發文稱讚弟弟的太太洪詩把他爸爸照顧的無微不至,「把屎把尿」,遭到網友炎上。後來搞的洪詩必須出來澄清,變相是幫大伯「擦屁股」,不僅要當這家人的長照人員,還要當公關處理危機。 那位哥哥及其一家人到現在還是不理解被炎上的原因,不斷強調不是所有工作都交給洪詩做,洪詩也強調自願。網友(尤其是女…

有個小男孩叫張子軒,被活活燙死在13歲
當環境極度惡劣,請不要自私的生孩子。

老人飢寒酷刑,零下二十度:封炕封爐,你選餓死還是凍死?
當「環保政策」成為一種新型慢性處決,环境治理中的阶级选择性死亡,能源转型下的部分的老年人隐形处决

漫威電影和現實重合了。
據說丙午年要出奇蹟,然後漫威電影和現實重合了。尼古拉斯馬杜羅被抓。

爸爸在家裡變成廢物?還是......寵物?
最近開始重看2000年代到現在都歷久不衰的日本動畫《我們這一家》(還是只有在我們家才「不衰 」)。 一開始看這部動畫時,我覺得還好,想說日常小事有什麼好畫的。後來慢慢看出日常小事裡那些值得思考的大事,這部設定的年代比《櫻桃小丸子》(60年代)更近,是在2000年代,雖說也過了20年,但還是可以從中看出一些性別的東西。例如花橘子的男同學吉…

呼和浩特高樓燒成火龍
不太相信這個「赤馬紅羊」的傳說。今天是10號,還有大概21天就到2026年,也就是所謂的「赤馬紅羊年」了。

真相與痛苦:在火焰與沉默中化為灰燼
真相名字痛苦在熊熊火焰與沉默中化為灰燼

父權與暴力的正當性
兒子打父親不能,那父親打兒子的正當性又從何而來?

關於兩性議題我的想法很簡單…
人們時常把外貌當作判斷一個人的標準之一,畢竟是第一印象。但是如果只憑第一印象就對對方下定論的話,就會容易錯過一些美好的相處或是共事機會。
沒有煙硝的山村:若女性角色兜轉一圈仍回歸「母性」形象,所謂女性意識究竟又在哪裡?
老實說,這部片令人困惑。 沒有煙硝的山村 Vermiglio, 2024 代表義大利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但這個「代表性」究竟意味著什麼?文宣上寫道:「國際媒體一致讚譽其『將女性意識注入新古典敘事』、『以無聲的爆炸揭示戰爭對身體與靈魂的侵襲』,被譽為年度最具詩意與力量的戰爭反思電影。」然而,「詩意」這類形容早已被濫用,而所謂的「力量」在片中也未真正展現…

楊蘭蘭7000億萬澳元,上萬億人民幣,和6億人收入不過千。簡中快樂,你不懂。
她不是福布斯榜上的企業家,不是你熟知的大佬,不是勵志片裡的「奮鬥神話」。她是簡中的隱形天龍人——那些永遠不會出現在新聞頭條的財富階層。

父權的精神煉獄,陽光下的邪魔!——宿命論與輪迴
一切不公與權貴的惡行,都可以被「圓回來」——毫無邏輯,卻讓人無法問責。

簡中世界的"快樂":嘲諷養兒防老!(中)
東亞父權制如同一種深植血脈的病毒🦠,以「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夫夫婦婦、男男女人、人上人下」這一整套代際壓迫的多米諾骨牌,從宗法家族一路延伸到現代制度,一代接一代地複製、壓迫、同化,誓要將每一個人從出生成為「人」的可能,逼成非人、吃人、行屍走肉的喪屍!

簡中世界的"快樂"壹:嘲諷養兒防老!(上)
他們想把孩子當「養老保險」,年輕人卻已偷偷註銷了這份合同他們以為生的是養老保障金免費看護,卻養出一個個脫網快跑的「斷親奴」。

《三日書:她活著,就是為了被壓榨到死!》
——寫給楊元元,也寫給千千萬萬無聲死去的東亞女兒

㽖:地獄女盛!WOW她們的墳上開滿花~~~~
在墳墓開出的花裡,藏著這個東亞最髒的光榮與最亮的謊言。㽖們坐擁祖祠香火,燒的是女嬰骨灰、祭的是無聲屍骸,自誇開天闢地,一手血簿一手春秋。

如何製造房思琪-----東亞文化如何用“成長”懲罰女性受害者
“你要提高認知。” “你要學會辨別。” “你要變得堅定。” “你要內省,不要再說這些了。”這些東亞文化用來矇蔽暴力、轉嫁責任的高級審訊術。讓受害女性剛從廢墟裡掙扎出來,還來不及療傷,就要開始檢討,檢討自己身為女性的罪過!這些喋喋不休的東亞審判女性之罪的話,已經奴役了女性幾千年,並不新鮮,但在今天這個場景依然有用。

温和父权批判,是一剂思维毒药 - 当“理解女性”的温情言论掩盖了结构性不公。
如今批评男性、关注女性困境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且被广泛支持的事情。然而一种极具迷惑性的言论形态——“温和父权批判”,披着关怀与温情的外衣,实则却是一剂思维毒药。这种批判并不为促使男性反思和改变,而是巧妙地将责任转嫁给女性,劝导她们去适应、忍受和“管理”男性的缺失与失败。它让女性陷入一种看似被理解、实则被桎梏的循环…

血包 玩物 食物:从杀女婴到配阴婚的东亚食女链
东亚父权的血色食人链从鬻女、割肉、配阴婚,到PUA与网暴,女性依然活在“吃人”的系统里。

那些男人嘴裡的「騷浪賤壞毒強勢情緒化」,按照他們的標準,每一個都說的是他們自己
如果女性一有性需求就被視為有罪,那麼每天早上都會勃起、每天對不同女性產生多次「犯罪式幻想」的男性,豈不是罪孽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