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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渡过巨蟹月
作为巨蟹最怕的就是巨蟹月,为了渡过情绪崩溃而不得不写下这些字。编辑只抹去人名和自我审查,保留其他所有文法错误。

書評》當女人想擁有一輛露營車——讀《在這麼深沉的夜晚》:那些宰制女性生命的「小事」
讀過《像這樣的小事》(Small Things like These),很難不成為克萊爾.吉根(Claire Keegan)的書迷。她的筆觸節制,字裡行間卻靈動綿延著無比的詩意。而全新翻譯的短篇小說集《在這麼深沉的夜晚》在台上市,收錄了〈向晚時節〉、〈緩慢而痛苦的死亡〉與〈南極〉3篇作品,吉根以她一貫「少即是多」的絕技,以最精簡的篇幅,拉開了晦暗的人性夜幕。

青豆,《1Q84》。
五年后重新回头看《1Q84》,我最先注意到的,不再是爱情,而是一个不断逃离、却始终无法真正喘息的人.

對談》我們如何共度生活?首爾書展台灣「女性情緒」展 ft. Openbook閱讀誌周月英、韓國中央日報李英喜
前總統蔡英文6月初在北一女畢業典禮演說時曾提出:「女生不需要被別人定義,也不需要被別人限制。不只不要被別人定義,也不要太急著定義自己。」周月英引述這段動人的話,並指出這段話恰好為臺灣當代的女性書寫提供完美的註腳:正因為「不急著定義自己」,臺灣女性創作者的作品形成了一幅光影鮮明的生命圖像,既反映出現實生活裡…

《去你媽的世界》:孕之暗面
孩子之外,還有自己的身體;身體之外,還有自己的心境。

夏日连衣裙理论
用女权主义哲学家朱迪斯·巴特勒 Judith Butle*的话来说,穿裙子算得上是一种“性别表演”。就性别刻板印象而言,夏日连衣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女性的欲望
女性无需给自己施加压力来刺激低迷的性欲。Maïa Mazaurette在le monde 的专栏里邀请男性和女性从社会层面重新思考女性欲望的问题。

专访|导演杨圆圆:一部电影的她乡之旅
“你已经离一个人这么近了,却仍然知道彼此之间隔着很大的距离。我最真实的感受是,关于女性,知道得越多,就会发现自己知道得越少。”

现场|如果用导演和影评人的关系来谈论女性友谊
我们有共同语言,但那不是她的语言,也不是我的语言。幸运的是,因为有彼此,她会有永远的观众,我会有永远的读者。

专访|作家陈思安:打破绝对腔调
原文于2026年3月发表于「青年志Youthology」,标题《陈思安:打破绝对腔调》,编辑:Sharon,https://theinitium.com/20250810-culture-films-teen-film-chinese-weak-state/

合作分享:三商美邦人壽刊物插畫,感謝自由製造發案委託!
⟪三商美邦人壽保戶園地第122期插畫⟫

影评|《世界的主人》:带着好奇心去见证
《世界的主人》训练了观众对创伤的感知能力。它尽可能摒弃了解释性的语言,最大程度保留人物的暧昧感和复杂性,让观众主动辨认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暗流。观众通过理解珠仁这个人物,去见证她的创伤。这样的见证最终会凝结出有力的共识和责任,观众也自然成为珠仁的同路人。

影评|《阳光女子合唱团》:共振是会消退的
全女的策略,除了源于这些年性别意识的变化,还因为某种意义上,女性的处境更接近今天“人人委屈”的观众所熟悉的生活质地——不体面、不完整、不成功,也不再相信个人传奇、奋斗叙事或机构和系统的正义。

影评|《我,许可》:女性快感和有限度的行动
《我,许可》展开的是一种有限度的行动。它一边试图修补过去商业电影范式中那些长期忽视女性身体与女性感受的弊病,一边又不可避免地让女性议题以更显性、更急切、也更易流通的方式进入公共视野。它没有化解女性主义与商业电影之间的张力,反而在行动中更清楚地暴露了商业框架自身的边界。

話題》揮出那把名為「她」的劍──讀《火焰鍛造之女》
不知道各位讀者是否曾有過這樣的心情:帶著激動與喜悅觀賞一部電影、一套漫畫或者一本小說,跟隨主角斬妖除魔,最終成為萬人景仰的英雄,卻在最後發現,你一直代入自身、全心投入的主角乃至於整段英雄旅程,實際上都不存在你的位置。如此刺痛幽微的情緒,和我們習以為常的傳統敘事有關,諸多經典文學作品因其誕生的歷史與文化…

《从脚说起》
——女性、权力与优雅行走的简史

36小时内,一群女孩用AI创造出爱与关怀
这个“科技大会”接地气得像一个复古市集,所有的创作者都给自己的产品摆了个摊,吆喝的内容也不是艰涩的参数和宏大的蓝图,而是“ADHD也能得到好睡眠”、“住酒店再也不用担心安全”,甚至还有人来跟我推荐“适合女宝体质的八字软件”,说她们立志于消除传统八字里的性别偏见。并且,这些创作者无一例外,都是女孩。

給一個二十歲女孩的信:兼談馴服女性的三道社會規訓
寫在2026年國際女性權益日

刹那的乌托邦
关于「海风替我轻吻你的脸颊」的观影絮笔

婚姻圍城與博班課堂:誰奪走了女性的老後紅利?
離婚這件事,我從未大肆宣揚。對我而言,這只是生命中一次必要的斷捨離,不需要儀式,更不需要交代。 然而,在日常生活的萍水相逢中——或許是一次講座的茶歇,或是與偶然相識的陌生女性閒聊。當對方好奇問起家庭,而我平靜地回答「我現在是一個人」時,對方的反應往往出奇地一致。 那些坐在我對面、外人眼中家庭穩定、婚姻美滿的女性,總會先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