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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 talk的人生筆記~有些路,只有自己能走
後來才發現,孤獨和自由,其實只隔著一個心念。當你害怕孤獨,一個人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被留下了。可是當你開始接受一個人的時光,你會發現: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做決定,並不代表沒有人愛你。而是你開始有能力,在沒有人陪伴的時候,也能好好陪著自己。
“革命!革命!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法国大革命时期,罗兰夫人在走上断头台前留下了一句广为流传的话:“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这句话之所以至今令人震动,不仅因为说话者本人是革命的参与者,也是革命暴力的受害者,更因为它揭破了政治语言最危险的一面:一个原本高尚的词,一旦被奉为不可质疑的最高目标,任何行为都可能借它获得道德外衣。 如果把“自由…

万象到曼谷 在颠沛中递出人权申诉——56岁逃离中国42/42集
次日抵达曼谷,我在郊区寻得一处长租居所,终于结束了那段日夜颠倒、时刻计算房租的漂泊生涯。

我终于抓住了那张 逃离疯人院的登机牌——56岁逃离中国39/42集
当那架飞机轰鸣着腾空而起,地面的建筑瞬间化为模糊的斑点,我才敢真正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自由的悖論:刺蝟、狐狸與悲劇性的倫理
在 Isaiah Berlin 的筆下,刺蝟與狐狸的分野不只是知識風格的分類,更是自由本身的悖論化身,刺蝟以單一原則組織世界,尋求終極意義與絕對秩序;狐狸則活在多樣性與矛盾之中,接受世界沒有終極中心,只有無數片段的碎光,這兩種姿態所折射的,其實是人類在自由中所經歷的兩難處境:我們渴望自由,但也渴望確定性;我們希望選擇,但也害怕錯誤…

釘子的
洞,能陷多深── 岩石都在漂流,漸遠,漸近, 稠密的空盪,回聲 黏在破布上,滲進了 眼尖:他們的眼尖, 彷彿觸摸到血液, 失速的。 長,鎚在長滿灰塵的 日期中,破布 的彩虹,被折斷的數字: 他們精於計算-太陽 踐踏的距離,與 一長串的軀殼連在一起── 一長串,黏成 一條。 銳,鑽進了冰面下, 腐爛追趕著光的 源頭-種子 瞎了,還沒有跟上: 根被石頭纏繞,他們 知道,他…

【推文】Students For Liberty - Property rights were never about protecting the wealthy...
財產權的目的不是只保護富人…

寫在七篇之後
我寫了七篇關於無用之用的文章。 寫到最後,我才真正想清楚一件事。 如果你為了得到任何東西——學位也好,薪水也罷,別人的認可也好——你就必須妥協。妥協到某個程度,你就不再是你在選擇,而是那個「想得到的東西」在替你選擇。所謂自由,不是你擁有很多選項,而是你不被任何一個選項綁架。 所以,像我這樣什麼都沒得到的人,反而什麼都可以做。 我…

主体性缺失下的本土社会
当人们放弃了主体性,会得到幸福吗?
無用之用_Sixth Day:「你是自由的」
我想人最害怕的,是課題分離,那意味著,人從出生到死亡,本是孤獨的。
没有从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
纪念的意义从来不只是悲伤。纪念,是为了让那些离开的人知道,他们没有被遗忘。纪念,是为了让后来的人明白,自由之路从不是坦途,都曾有人为之流血。纪念,也是为了告诉未来:即使黑夜漫长,也不要放弃光明。

【生活札記】 是日廢話
一個有點小名氣的過氣作家、完美主義者為了新推出的小說,弄得身心疲憊……

【金句】Benjamin Franklin - Only a virtuous people are capable of freedom...
只有一個有德的人民才能擁有自由…

【推文】Students For Liberty - A Soviet Prisoner Invented a 10-Second Test for Freedom
一位蘇聯戰俘發明了一種判斷是否自由的10秒測試

【文章】Jon Guerin - Foundations of a Free Society (2/N)
自由社會的基礎

【文章】Jon Guerin - Foundations of a Free Society (1/N)
自由社會的基礎

《停不下來:如果沒有人在前面,你還會跑得那麼急嗎?》
我們總是不自覺地與人比較,一停下來就感到焦慮。很多時候,那種停不下來的急迫,只源於害怕在別人的速度裡失去定位。試著問自己:如果沒有人在前面,你還會跑得那麼急嗎?

【推文】James Lindsay - In all this discussion about individualism and collectivism, there's something..
在所有關於個人主義和集體主義的討論中,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潛伏其中:自願與脅迫

【文章】James Lindsay - Reciprocal Tolerance
互惠寬容

拒絕成為「土袋房」:一個監造者的生命技術哲學導語
我的朋友拒絕與我討論哲學,他認為形而上的辯論最終只會導向虛無。但在我這個讀建築、跑工地的人眼裡,虛無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思考者沒有找到「重力」的支撐點。對我而言,哲學不是求藥,而是求生;它不是畫在紙上的天馬行空,而是一場對生命現場的「溯源查驗」。















